茶子說完這些便把頭歪向另一側,我能容易地想到茶子此時眼眸深邃似海,淡色無光。她和我都不知道,此時回去還會發生什么事情,可唯一我能確定的就是竭盡全力保護好她。
下了飛機,已經是子時了,可絲毫沒有給我們喘息時間便被帶去浪速身邊。
下了車后,兩個R國人立刻押著我進了屋子,可我遲遲沒等到茶子進去。
我在桌邊一角,跪立而坐。沉默片刻,浪速先說了話。
“芳子,如果你心里還有帝國之重任的話,請不要再胡鬧下去!”浪速如我走時沒有改變些什么,只是有少許的鬢白。“你應該知道自己的任務是什么,小倉茶子,她不應該成為你的累贅。”
“我沒有忘記帝國的重任,我也清楚自己應該怎么辦。只是她。”
“如果你的目光還是留在她身上的話,我不會再吝嗇地留著她。她,早就應該死了。”浪速搶著說道。
“不,我不會了,我不會再去看她了。”我激動著說道。
我知道浪速這老鬼頭子心狠,區區一個殺手,盡管她是R國最厲害的,他也不會憐惜。
我被帶走之時,看到茶子倒在庭院內,雙手被捆緊著向上吊在R國的旗桿上。她仍昏迷著,也許被他們喂了藥。
直到第二天中午,茶子才迷迷糊糊地醒來。她抬了頭向上望去,灼烈的日光刺地睜不開眼,模糊之中仿佛看到紅色的戰旗在空中飄揚。陽光太毒太熱,可她仍舊看著那面戰旗,她記得這是彭峰隊伍手里的那面旗幟。
茶子的眼睛在陽光的照射下不覺留著眼淚,可當眼淚干涸時,那面旗幟變成了R國的國旗。茶子震驚地緊閉雙眼,再度睜開,還是沒有變成紅色的戰旗。
“你打算把她怎么辦?”我第二次見到浪速忍不住問了出來,我害怕,我怕這鬼頭子真的不想留她了,茶子已經在那兒曬了好幾天了,體力肯定消耗的不少,也不知眼疾怎么樣了。
“南造云子回來了,她提出想要和茶子重新比練,重選第一女殺手的稱號。”浪速飲完茶后說道。
“什么?可…。”我住了嘴,就算茶子現在體力消耗太大,可比試之前我派人帶茶子離開就是。“可茶子現在眼疾…”
“眼疾我已經派人治好了,她現在應該可以看清事物,不會影響比武的。”
“這個,比武之前打入她的體內,沒有這藥劑,以后我也不會留她。”浪速拿出一盒“3號”放到桌子上說。
茶子被帶到我這里還是昏迷的狀態,不過眼上的紗布已經摘掉,看樣子是好很多了。
等她醒來已是夜里,我喂了些米粥給她之后,就把浪速的話說給了她。
“這婊子過了這么多年還是一點都沒變,還想贏我。”茶子無奈地笑了笑。“兩天后我跟她打就是,不過只要她不死這場比賽就不會結束。”
“茶子,這個你留著。”我把自己之前留著的2號遞給了她,讓她收好,把浪速給的3號留了下來。
“茶茶,還不睡覺?今晚想不想…”
“誰讓你這么叫我的?”茶子假裝惱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