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還真不錯。”我給茶子理著頭發,編成辮子扎到一起。
“如果今天我被她打死了,你會不會傷心啊?”茶子突然問我這話倒是弄得我一驚。
“浪速覺得我是你的軟肋,對不對?”茶子問道。
“你武功雖高,可浪速如果真的是派云子以比武做理由要在擂臺上殺你,那該怎么辦?”我反問道。
“見招拆招吧。”茶子微笑道。
“這是?”茶子從抽屜里翻出幾枚飛刀問。
“對啊,你送我的,忘記了?”我問道。
“沒忘是沒忘,不過今天得還給我了。”說完茶子把它們揣進兜里。
“這么多人都是來一睹我第一殺手的芳華嗎?”茶子沖著我笑了笑說道。
這么多人,許是南造云子派人偽裝的暗手,我心想。
上臺之后,兩人站立而視,身體微曲拔刀極快。待穩住呼吸,兩人緩慢換位后云子立刻彈起順勢砍下,茶子退擊后反身一本技,云子側身躲過,茶子趁勢側踢,踢中后直接連續技。云子只得退擊接招,找準形式施展擦擊技,茶子早有準備,抬刀轉腕而破。兩人各后退半步,施展出端技,正面相對,四目而視。
“R國第一女殺手?如今不過如此。”南造云子挑釁道。
“你是不是不想要臉蛋了?”茶子輕輕說道。
兩人分開,云子迎面而上,茶子轉腕使用返技,砍傷云子腹部,緊接一躍而起,劈頭而下。云子后退避之,接刀抵住。站地平衡后,茶子立刻屈身收刀,轉身側踢腿,云子平衡不住,后仰幾步。茶子順勢奪過“光斬”劃向云子臉部,一聲慘叫,云子臉上的血順流而下,染透衣襟。
云子后退半步掏出匕首,雙腳磕出刀刃,扎穩馬步,平穩呼吸等待時機。茶子扔開“光斬”,扎好馬步后掏出匕首。
幾秒過后,兩人同時發力,茶子悅步而上,躲過短刃后翻腰直沖過去,云子后退幾步立刻騰空起腳,茶子后仰打挺待她落地立刻前掃腿,緊接上步劈掌,擒拿式打落匕首。
云子半跪在地,鼻血直流,前衫早已浸透,可未歇片刻,云子一躍而起,旋風腳接上,刀刃從茶子脖子一閃而過。茶子趁機夾住她雙腳側翻而下,待她四肢伏地,立刻握住匕首前沖而去。
此時已是正午,人聲鼎沸。茶子以為就此結束,不料云子轉身掏出兩把飛刀插入茶子腳腕,茶子隨即跪倒在地。云子立刻起身,撿起“光斬”順劈而下,茶子只得雙手抵住刀刃,頓時鮮血直流。
云子直接上步前踢,茶子后仰摔下,隨即刀刃直插胸部,又噴出些血液,好在茶子拼力護住,傷得不深。茶子掙扎片刻,三把飛刀瞬間飛出,直逼云子而去。
云子剎時直挺著后仰下去,飛刀駭人地插在額頭正心,另外兩把直插心臟和動脈處,處處要害。
茶子掙扎了幾下還是沒有站起來。擂臺上的血液流了滿地,染紅了青苔,順著磚的縫隙不住前行。
片刻寧靜過后,臺下突然騷動起來,七嘴八舌議論著,仿佛糾結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