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醒了,疼不疼?”我問道。
“我…不會是你抬我回來的吧?”茶子懵懵懂懂地問著。
“還開玩笑。”我走上前喂了她一些水。
“現在什么時候了,好黑啊。”茶子的手胡亂地摸著我。
“我告訴你,你現在傷得挺重,勸你別亂動。天黑?天黑好辦事?”我踩上床,和她枕著一個枕頭說道。
“你就不怕弄死我你,對了,后來臺下那幫人怎么解決的啊?”茶子用手推了推我說道。
“放心吧,我都解決了。他們都是南造云子的暗手,已經按部分隊了。”我答道。“哦,對。我把光斬帶回來了,知道是你的東西。”
茶子微微一笑道:“那就好。她,最后怎么解決的?”
“擂臺比武本就生死由命,何況這次浪速親到現場。她的尸體被人拉走,不知去哪了。”我答道。
“芳子,如果沒有戰爭,我們就這樣,多好。”茶子突然說道,“可你做的那些事,就注定你我不是一路人了。”
“別說這個成嗎。”我回答。
“你想逃避嗎?也是,你現在回頭也早就來不及了罷。”茶子說著,語氣低沉帶些感傷,隨即長嘆一聲。
我無法回答她,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做錯了又怎樣?都是這個世界逼的,我早已無路可走了,只有好好配合R國人才能活下去,可她不一樣,她一開始就沒有卷入這場紛爭。
“這個給你,是你被抓來那天我撿到的。”我遞給茶子一個木制吊墜,上面刻著“敏敏”兩個字。“這個或許是你的名字?”
“什么東西?”茶子接過去側過身子,在燭光下仔細看著。
“敏敏?這名字好土。”茶子調侃道,隨即沉默片刻,“你說我能用它找到身世吧。”
“你笑了,哈哈。既然你好的差不多那…”
“你要干嘛?”茶子轉過來躺好,就趕緊閉上眼睛說道:“我困了,我得睡覺了。”
“睡覺?我哄你睡吧。”我說完用手撫摸著茶子,由上及下,隨即騎到她身上。
“哎,你干嘛呀,我還有傷呢,疼!”茶子夾著嗓子撒嬌道。
我哈哈笑著,俯身貼在她耳邊說著:“別怕,不會疼的,哈哈。”
“芳子,我要生氣了。”我們倆糾纏著,我拼命壓住茶子胳膊,茶子掙扎不下,便假裝惱怒道。
我害怕她真的生氣,便裝作悲傷的樣子,趴在她身上邊說著自己的身世浮沉悲慘,邊把眼淚一把一把抹在她衣服上。
“啊,好好好,你可別哭了。”我哭了一陣,她就心軟了,摸著我的臉說著:“那你輕點,我真受不了這樣,你上次都嚇壞我了,你怎么會有這癖好。”
我嘿嘿一笑,趕緊吹了兩根蠟燭,只留下一根,周圍的木墻發著金色的光,我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就俯下了身子。
“芳…芳子,我聽說你在“魔都”有個…有個,不是,是在酒樓里有…有男。”茶子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著。
“酒樓里早沒男人了,多少年前的事了,誰和你說的?不過酒樓里女人還是缺的,你去不去?”我調侃道。
“你…你放屁吧。你外面肯定有男的。”茶子攥著被單,突然錘了我一下。
“你這臟話跟誰學的,再說,你不跟我,我當然去找男的。”我哈哈笑著說。
“娘個腿的,你通吃啊你。”茶子又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