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一節課下課，顧程收拾書包自己走了，李清婉從后面追上拉住他的胳膊才讓顧程停下，周白慢慢悠悠的跟上來。
“下課你怎么不叫我？”
“我看你們聊得挺好的，不想打擾。”
“狼心狗肺啊！我為了你與魔鬼交涉你居然就把我扔下了！”
顧程歪頭:“為了我？”
“所以你沒有辦法去捉那只鬼族是因為他？”
周白大夏天手插在兜里走過來。
“小心手上長痱子啊你。”
周白聳聳肩把手從口袋里抽出來。
“他和那個鬼族什么關系？”
“哎，我早就和你說了，人是情感動物，你理解不了。”
“他喜歡鬼族？”
李清婉對著他擠眉弄眼輕輕點頭。
周白嘖嘖兩聲，假裝微微嘆氣:“那確實難辦。”
但他又快速轉頭看向李清婉:“派你安撫好他的情緒，務必在一個禮拜之內搞定這件事。”
“你也說的太簡單了，而且，”李清婉勾勾手指，周白耳朵湊過來，“還有一個你的親愛下屬，這個關系吧，有點復雜，簡單來說就是三角戀。”
顧程把身體轉過去懶得看他們倆。
周白又在她的耳邊說話:“什么下屬？”
“嘖，”李清婉稍微踮起一點腳，“妖主啊，你剛收的那個，多忙啊你轉頭就忘了。”
周白想了想點了點頭，又彎下腰:“記起來了，他昨天交了工作記錄，說你會洗碗了。”
“你到底是閑還是忙，工作記錄你也看，那不都是家長里短的小事。”
顧程抬頭望天有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住轉過來。
“你們商量好了么？到底怎么辦？”
周白手又插兜站直了和他對視。
“沒什么辦法，鬼族一經發現只有一條路可以選，她的命運是你決定不了的。也不和你繞彎子了，給你兩個選擇，一，自己消化一下想不明白就努力想明白，二，可以幫你消除記憶痛苦一秒解決。”
他們倆從某些程度上來說真的很像，顧程在心里默默地想，任何兩個人在一起相處萬年也該相像了吧。
“我都不選。”
李清婉把周白拉的轉了個身:“我早就和你說了他是死腦筋。”
“我保證你沒說過。”
李清婉舉起拳頭威脅他，周白難得服軟，像是哄小孩一樣笑笑。
“行，我知道了，意思就是你暫時搞不定唄。那你自己想辦法吧，鬼族在人界的時間越久能力增長越快，不要到了不可控制的時候再找我解決。”
“我當然知道，我這不是在想了。我向你保證，一周之后如果我還沒能想到辦法我就強制把她抓去給你。而且難道你還質疑我的能力么？不管她怎么增長也不可能比我強。”
顧程皺著眉頭看著他們。
我養的小貓和外面的狗好像玩的挺好的。
“我知道，”周白拍拍她的頭，“但還是要注意安全。”
“你這是對我的侮辱。”
“我是提醒你，在你想辦法的時候讓人界注意安全。就你，沒誰能把你怎么著，你就是條泥鰍，你滑的很！不要在人界惹出亂子，不然旭陽也保不了你。”
“那如果真出了什么事看在我還要給你打五百年工的份上...”
李清婉雙手合十。
周白一把把她的手拉下去。
“我巴不得你死了把北天還給我。”
“太過分了，萬萬年的情誼啊！說沒就沒了。”
周白沒理她，憑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