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熙二年,李繼遷會同族弟李繼沖誘殺宋將曹光實,并占據銀州,攻破會州,與宋鬧翻;又向遼國“請降”,被契丹人封為夏國王。至道二年,李繼遷截奪宋軍糧草四十萬,又出大軍包圍靈武城。宋太宗大怒,派五路軍擊夏,皆敗北。宋太宗崩后,宋真宗即位,為息事寧人,割讓夏、綏、銀、宥、靜給李繼遷,事實上承認了西夏的獨立地位。
宋真宗咸平五年,李繼遷率諸部落攻陷宋朝重鎮靈州,改名西平府,后又攻取西北重鎮涼州,截斷宋朝與西域的商道,截斷西域向宋朝的入貢,同時禁止西域諸部向宋朝賣馬,嚴重影響了宋朝的國防軍力建設。與吐蕃會盟時,李繼遷遭吐蕃人暗算,被勁弩射傷,后傷重而死,時年42歲。
李德明繼位后,傾力向河西走廊發展,南擊吐蕃,西攻回鶻,大大拓展黨項羌族的生存空間,李德明認為西平府地居四塞之地,不利于防守,不如懷遠形勢有利。1020年派遣大臣賀承珍督率役夫,北渡黃河建城,營造城闕宮殿及宗社籍田,定都于此,名為興州。他對外仍向宋、遼稱臣,對內則完全是帝王氣派。并伺機向西發展。數年間,西攻吐蕃和回鶻,奪取西涼府、甘州、瓜州、沙州等地。其勢力范圍擴展至玉門關及整個河西走廊。
宋天圣十年李德明之子李元昊繼夏國公位,他開始積極準備脫離宋。他首先棄李姓,自稱嵬名氏。第二年以避父諱為名改宋明道年號為顯道,并開始使用西夏自己的年號。在其后幾年內他建宮殿,立文武班,規定官民服飾,定兵制,立軍名,創造自己的民族文字西夏文,并頒布禿發令。并派大軍攻取吐蕃的瓜州、沙州、肅州三個戰略要地。這樣,元昊已擁有夏、銀、綏、宥、靜、靈、會、勝、甘、涼、瓜、沙、肅數州之地,即寧夏北部,甘肅小部,陜西北部、青海東部以及內蒙古部分地區。
這便是這西夏在李元昊稱帝之前的歷史。從其中我們不難看出,隨著歷史的發展,一種畸形的民族特性漸漸呈現出來。而張風認為,正是因為這種好戰的性格再加上大夏國現在的軍事實力,大宋一旦和大夏交戰,那是必敗無疑的。所以,他還是想要通過和談的方式來爭取保持和平的局面。
不得不說,張風的設想是好的,但是他現在這么說,無異于是皇帝趙禎的大方向背道而馳。然而,偏偏張風列舉出來的樁樁件件,還都是客觀存在的因素,各種差距和民族文化的差異列舉的非常詳細,就連范仲淹和晏殊一時間也沒有辦法找到什么突破口去反駁張風。
再加上,張風畢竟是在二層的官員,樞密副使雖說官職不高,但是實權可是不小,因此,張風一番發言過后,那些本來就不愿意生靈涂炭的主和派,立刻也站出來紛紛發言表示支持。隨后,范仲淹、晏殊繼續問詢,而整個場面,也就變成了主戰派和主和派的一場辯論大賽。各說各的道理和原因,然而,在陸垚看來,主戰派其實現在是處于下風的,他們每個人只是說了戰爭的必要性,還有所謂的大宋男兒的血性,不能接受大夏國獨立的這個事情。但是,沒有一個主戰派,針對宋夏邊境做出具體的防御部署,也沒有人說起如果真的打仗了宋朝這邊要如何應對。沒有一個好的戰術安排,光在這里說打仗的必要性,顯然是不能服眾的。而主和派,也漸漸抓住了主戰派這言語當中的漏洞,并且表示,如果真的要開戰,希望主戰派拿出一個具體的作戰方案來。
這一問,可以說將主戰派徹底給問住了,于是只能表示今天大家說的是要不要開戰的問題,而不是具體戰術安排的事情。張風一聽,便無情的開始嘲諷,表示連一個像樣的戰術都拿不出來,還談什么開戰,對方做的準備比宋朝要充足,到時候損兵折將的只能是大宋。
雖說立場不同,但是陸垚心中還是十分佩服張風的,能夠看出,他對這場聚會,準備的十分充足,顯然是有備而來。
眼看主戰派處于被動,范仲淹、晏殊、韓琦自然是要出面,于是,他們繼續問詢,這次,問詢對象到了一直處在游離狀態的韓文遠身上。
其實范仲淹他們也清楚,韓文遠此人能力有限,不過作為尚書大人的公子,說話還是有點公信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