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是個女孩。”產婆說道。
陸垚走上前去看了看那剛出生的嬰兒,這陸垚在現代都沒有女朋友,就更不用說這生兒育女的事情了,所以,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剛出生后的嬰兒。
陸垚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之前母親說的道理,不管你有什么煩心事,或者承受了多大的痛苦,當你看到孩子的那一刻,你覺得這些都是值得的。
一旁的陸皓也是激動的流下了眼淚。
陸盱對孫女的出生十分開心,并沒有出現想象中的失望的神情,這在一時間有些讓陸垚感到驚訝,畢竟古代向來是重男輕女,只不過當下陸垚沒有時間去思考,但是他能看得出來,陸盱十分中意自己的這個孫女。
隨后,陸盱便讓產婆將孩子抱去給乳母照顧,看樣子,為了許氏的這次生產,陸府上下也是做足了準備,給到的重視應該說跟陸垚的婚事是一樣的。
說到這里,古代的哺乳跟現代也是不一樣的,現代人更多是選擇自己來對孩子進行哺乳,然而在古代,卻是有著專職的乳母的。對于陸府這樣的家庭來說,早就已經給許氏找好了乳母。
歷史上,來自下層的乳母,早就是貴族生育活動中的服務人員。從東漢到北魏,甚至出現皇室乳母干政的現象。唐宋之間,雇用乳母的階層似乎有下移的傾向,即不再限于皇室及大貴族。在敦煌壁畫中,亦可見一般家庭中的乳母身影。圖一三為出自盛唐31窟的乳母圖,畫面為一小院,院內有一簡陋的小屋,屋內一婦女席地而坐,或為孩子的生母;而另一抱著孩子的婦女,身材十分豐滿,露出雪白的胸脯,她應該是孩子的乳母。乳母成為宋代送子女神身邊的標配,正說明即使在西南一隅的大足,乳母也已成為當地中上層家族常見的服務人員。
宋代乳母的題名亦見于大足石刻。大足北塔50號有紹興二十二年知瀘州馮楫全家的捐建題記。題記詳記馮楫全家人的官銜、年齡,后曰“等任氏二娘年二十五歲,達妳吳氏年二十歲,虎妳氏年三十六歲,佛保妳王氏年二十八歲,楊僧妳文氏年二十六歲,閏師妳王氏年三十歲,佛兒妳鄧氏年二十八歲”。所謂“妳”即“奶”的異體字,為乳母的俗稱。佛保、楊僧、閏師、佛兒皆見于馮家孫男孫女名,則馮家同時雇有六名乳母,每個孫兒女都各有乳母,數量十分驚人,而且孩子達九歲,乳母仍未離開主家。乳母普遍進入宋代士大夫家庭,這其中的原因大多是因為乳汁自血產出,“產乳眾則血枯殺人”。“且世俗之家,婦人產后復乳其子,產既損氣已甚,乳又傷血至深,蠹命耗神,莫極于此。”中上層婦女不肯自己哺乳主要還是為了保住自身的健康。佛說父母恩重難報經亦有同樣的表述“佛告阿難:汝今將此一堆枯骨分作二分,若是男骨,色白且重;若是女骨,色黑且輕。世間女人,短于智力,易溺于情,生男育女,認為天職,每生一孩,賴乳養命,乳由血變,每孩飲母八斛四斗,甚多白乳,所以憔悴,骨現黑色,其量亦輕。”文化本會相互影響,佛教有關變文,反過來又會使婦女更深信哺乳傷身的傳言。
此時,言氏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和陸盱聊了起來,顯然,母親言氏對于這一胎是女兒也是十分高興。隨后陸盱走到陸皓面前交代了幾句,就帶著言氏回房休息去了,看樣子,他們應該是從昨天深夜,也就是陸垚睡下去沒多久就守在這里了。陸垚應該是因為昨天練功過度,導致睡得非常熟,后半夜就沒有起來,可能陸盱也是知道這其中的原因,所以讓棠溪守在門口,等陸垚醒了再帶他過來。
陸垚見沒什么事,孩子也順利生產,于是就要帶著棠溪離開,畢竟剩下的事情,就是陸皓需要做的了。
不成想,大哥陸皓倒是叫住了陸垚,說道“你嫂子跟我商量了一下,這陸家上下,要說官當得最成功的,那肯定是咱爹,但是要說最文采,才華最高的,應該就是你了。”
這大哥平日里對自己也不怎么夸獎,今天這是怎么了,突然夸起自己來了,陸垚知道,這肯定是有事要找自己商量。
陸皓繼續說道“我們兩個的意思,這女孩是你侄女,這名字呢,就讓你來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