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蘇玉錦今日已經撞了兩次腦袋,再撞,她就要傻了。
蘇玉錦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崔煜轉身看她,低頭問道:“沒事吧。”
“沒事!”蘇玉錦沒好氣地回道。
“那條手帕確實是我表妹送的。”崔煜開口道。
蘇玉錦一臉問號地看著他。
毫不在乎地回答道:“噢。”
“但我一直放在抽屜里沒用,給你時并沒有注意。”
蘇玉錦這才明白崔煜說的是她那條醒了鼻涕的手帕。
所以,他現在追過來,是為了他寶貝表妹的一條手帕?
“用你表妹送的手帕醒了鼻涕確實是我不對,侯爺把手帕給我吧。我改日洗好讓人送回去。”
蘇玉錦也不抬頭看他,只伸出雙手要帕子。
崔煜見她實在是誤會自己了,連忙解釋道:“非也。”
蘇玉錦抬眸看著他。
崔煜一把抓住她縮回去的手,“我只是想告訴你,你誤會了。”
蘇玉錦再次疑惑。
“誤會了?”她誤會什么了?
崔煜松開她的手,抬頭不看她,伸直了腰,挺直了背,雙手一背,跟她說道:“你大可不必為此事吃醋。”
蘇玉錦愣了。
吃醋?
她蘇玉錦是那樣的人嗎?
她怎么可能會因為別人吃醋?
蘇玉錦氣哼哼地說道:“你放心,就算母豬會上樹,我蘇玉錦都不可能吃醋!”
崔煜一聽,難道不是因為吃醋?
那是因為什么?
“那……你不生氣了?”
生氣!
她當然生氣!
她大中午地從蘇府收拾半天東西搬去鎮北侯府,為了跟他商量個事情走了大半天,結果他不但給自己喝辣椒水,還讓自己滾出去。
好吧,是我蘇玉錦配不上你鎮北侯!
蘇玉錦越想越生氣,越想越難受。但轉念一想,她不能光自己氣得吱哇亂叫。
于是,她平靜答道:“不生氣,我為什么要生氣?”
別人生氣我不氣,氣壞自己不如意。
崔煜美眸一沉,難道是自己誤會了?
崔煜冷臉呵斥道:“那還忍著做什么?還不跟我回府?”
蘇玉錦一窩子火又忍不住涌了上來。
好家伙,他還敢兇她!
“侯爺是沒聽見嗎?我說我不嫁了!”蘇玉錦大聲吼道。
前廳的老太太和墨桓聽到總覺得二人在吵架,想過去規勸。
但老太太想了想又猶豫了,年輕人的事情還是自己解決好。
墨桓眼巴巴地望著花園里面,樹木蔥郁,擋的嚴嚴實實,什么也看不到。
“本將軍不準。”崔煜沉聲答道。
“侯爺好霸道,隨便找人結婚還不允許別人退婚。侯爺當我是什么?呼來喝去的小狗嗎?”蘇玉錦嚴詞厲色,絲毫不膽怯。
崔煜冷眸微聚,冰若寒潭,凝視著她。
“明日我便進宮面圣,向皇上申請退婚,此婚我非退不可!”蘇玉錦態度堅決。
崔煜凝視著她那一雙嬌艷欲滴的美眸,在言辭婉轉間靈動閃爍。
崔煜輕吸了一口氣,一把抱住她的后腦勺,毫不客氣地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