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她看向傅辭,卻見他垂眼盯著湯,面上波瀾不驚。
“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紀染眉梢一挑,顯然不會和他浪費無聊的口水話,將他的那碗湯推過去,語氣里毫不掩蓋的嫌棄,“自己喝。”
傅辭氣笑,“你嫌棄我?”
她理直氣壯,“不應該嗎?那上面有你的口水。”
“......”他盯著她,捏著饅頭的手逐漸收緊。
紀染冷哼一聲,一口將自己碗里剩下的湯喝掉,起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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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清清跟著應明澤去了農場,紀染一個人顯得有點沉悶,她便跟著白毅去山林里砍樹。
連續砍了三天,收獲很滿。
下午照例收隊回家,打獵的隊伍卻突然傳來消息,說是方牧野又走散了。
他走散已經是常事,大多幾個小時就能自己給摸回來,何況這次還是和周遲一塊走丟的。
紀染放心周遲,因而也就不擔心出什么問題。
直至黃昏時刻,后門那邊傳來消息,兩個人平安歸來。
收到這個消息后,紀染裹著被子靠在門外的欄桿,往宿舍樓下看去,想等著方牧野回來了說他幾句。
底下的幾個男人圍在一塊咋咋呼呼的,說話的聲音連五樓都聽得見。
紀染百般無聊的聽了一會兒,走廊那頭傳來一聲輕響,她望過去。
好巧不巧,終于和沈佳依在五樓碰了一次面。
奇怪的是,沈佳依一看見她,就冷冷的收回視線,轉身回了屋,門關得十分響亮。
紀染覺得奇怪了。
按照正常發展,沈佳依已經言笑晏晏的過來說話尬聊才是,怎么現在都不走劇情了?
該不會是見五樓沒人懶得裝了吧?
有這個可能。
正想著,樓下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她回來神,探頭朝底下望,果然看見了方牧野那頭囂張的黃毛,此時卻略顯狼狽,支棱的發型亂糟糟的。
紀染抬手放在嘴邊,朝底下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
那幾個男人安靜兩秒,抬頭看她。
紀染直勾勾的盯著方牧野,面色發冷,“你,給我上來。”
“......”
“哇哦——”
有個男人揚聲揶揄道,“方爺要挨板子了。”
底下嘻嘻哈哈的笑起來。
沒過一會兒,方牧野就老老實實的從樓梯口走上來。
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十分尷尬,又有一絲窘迫,站在樓梯口也不過來,支支吾吾道,“有,有什么事?”
紀染側睨著他,神情在微弱的燈光下依稀可見的冷淡。
“上次你怎么和我說的?”
“這次是意外。”
“你一周意外八回。”
“......”
方牧野自知理虧,但他還是抱著說服的態度,直了直腰,“這次是周遲,他非要逮那頭狼,我們才跟著走遠了。”
“狼?”
見她有了點興趣,他立馬道,“就是狼,這不是天冷嗎,我想著用狼毛給你搞個圍巾戴戴,多舒服。”
紀染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