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遲也不太贊同她的話,“一年時間太久了,這么遠,萬一你需要人幫忙,我們聯系不上。”
“我去吧。”厲寒聲率先開口。
緊接著,其他人也紛紛出聲。
白毅,“我去也行。”
方牧野,“小爺沒問題。”
男兒不懼風雨。
紀染彎眸笑笑,搖頭,“不用,我自己去。”
不僅僅是因為她的空間方便,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
如果有機會,她要去殺了白翟深。
以絕后患。
這次的危機讓她意識到,倘若在未來的建造之路中,白翟深再一次介入其中,擾亂一切計劃。
與其那樣的措手不及,不如她去扼殺了他。
也算是,為前世的自己報仇吧。
會議室的門在此刻被敲響,刺耳的敲門聲急促緊迫,攜著燥意,聲聲用力。
是向安。
他急得額頭出了一層密汗,“出事了,游艇會所發生暴亂,我剛剛接到司令的衛星電話,他說那邊損失慘重,需要你們回去一趟,還說”
“許隊長犧牲了”
“許昂死了”紀染募的站起來,滿臉的錯愕。
在場的人無一不震驚。
游艇會所位置很好,易守難攻,只要守住大門,一般不會出什么問題,何況后背靠江,退路明顯,怎么會損失慘重
大不了丟棄會所就是。
可偏偏,許昂犧牲了。
留下的人中,他的實力算得上上成。
游艇會所到底發生了什么
“我回去一趟。”
說完紀染便往外走,傅辭拉住她的手臂,“我跟你回去。”
他按下對講機,掉出一支八人小隊立馬去門口集合,打算連夜趕回去。
路程遙遠,遠水解不了近渴,哪怕他們現在趕回去,也最多只能收拾殘局。
紀染沒有反對,朝周遲說,“你們守好這里,有事就讓向安聯系我們。”
“放心吧。”
兩輛汽車在夜色中疾馳而過,割破冷風,呼嘯而至,汽車的引擎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紀染按下車窗,任由冷風拍打在臉上,額前的碎發凌亂的夾雜在一起,纏繞著她酸麻的心臟。
半晌,她低聲道,“應該是發生了喪尸潮,他們第一次面臨這種突發狀況,鳴洲島那邊的武器來不及支援過去。”
但總感覺還有其他的事情,不然龐龍淵不會特意打電話過來通知他們回去。
會是什么呢
“你先睡一會。”傅辭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嗓音略微低沉,“事情一件接一件,你緩口氣。”
她的狀態有些不好。
這幾天本來就因為格城的事情幾天都沒休息好,眼球里的血絲清晰可見,今天又連夜趕路,估計沒辦法睡個好覺。
“沒事。”
她聲音放輕了些,緩緩將頭靠在椅背上,目光盯著窗外某處,思緒漸遠。
傅辭緊蹙著眉,抿著薄唇,不再多說什么。
凌晨兩點左右。
游艇抵達游艇會所。
此時的會所里除了收拾殘局的士兵,其余人都被撤回到鳴洲島,夜里僅僅亮著幾盞微弱的燈光。
依稀能看見四處在搬運尸體清理戰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