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染從岸邊往里走,和幾個抬著尸體的人擦肩而過。
她壓低眸子掃過那幾張臉,心下驚奇。
怎么都是c區的人
大部分都是被喪尸咬死感染,軍隊不得不進行射殺,在她冥想之時,陳子琳趕過來。
“紀染,我,隊長他”
“我知道了陳姨。”
陳子琳應該是不久前才哭過,眼眶泛著紅,面色蒼白,聲音帶著沙啞,“這次是我的疏忽,才讓喪尸鉆了空子進來,我對不起他。”
紀染抬手攬住她的肩膀。
“陳姨,你不要自責,現在最主要的是要弄清楚喪尸到底是怎么進來的。”
她將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
“昨天總司令剛剛確定地下通道延伸的工作,所以下午的時候,工人都過來了,今天是首次開工,許昂帶著司令他們都在,本來晚上準備回去,食堂那邊突然沖出來一群喪尸,我們聽見動靜趕過去,場面已經失控。”
“紀染,這群喪尸來得太奇怪。”
其實還有一個可能,假如有外出的隊伍中有人被感染但隱藏不報,突然變成喪尸咬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這次是一群。
紀染思杵片刻,問,“確定沒有哪個地方有疏漏嗎”
“所有門口我們派了人二十四小時把守,絕對不會有差錯。”
陳子琳堅定道,這是態度問題,她一向嚴謹認真,不可能在這些地方有疏漏。
“你是說,今天c區的人和司令都來了”
一直沉默的傅辭忽然開口,言語直擊關鍵,他這么一提,引得紀染也不由地看向他,眸中閃過什么。
陳子琳略微遲疑,“對,有什么不對的嗎”
他極淡的笑了下,笑意不達眼底,“太巧了。”
偏偏,就在今天,就在晚上,所有人都放松警惕之時。
“這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地下通道延伸的事情是昨天定下來的,合情合理,今天開工,這些和喪尸有什么聯系嗎”
陳子琳似乎不太懂他提這些的意思。
紀染忽然問,“那就是總司令和軍官們都來了”
不然許昂怎么會也在游艇會所,他一直是負責帶隊外出搜物資,平時都是和陳子琳分開行動,一個在鳴洲島,一個在游艇會所。
“對,司令一向很關注這些,怕c區的幸存者有所抱怨,特意來看看情況。”
“李鎮也在”
陳子琳停頓幾秒,搖頭,“李軍長有事沒來。”
這就巧了。
紀染和傅辭對視一眼,微妙之下,兩人皆會意。
“怎么了和這些有聯系嗎”陳子琳看出紀染的神情不太對勁,連忙問。
心下疑惑,喪尸怎么可能會和李軍長有關
轉念一想,估計是紀染不喜歡李軍長,所以問一下他的情況了解一下吧。
“沒事,隨便問問。”
今晚怕是回不了鳴洲島。
游艇會所的收尾工作一直忙到凌晨四點多,除了巡邏隊,其余人都投身到清理喪尸尸體的工作中,不僅要將尸體銷毀,還要處理混亂的戰場。
陳子琳帶著紀染將整個游艇會所的外圍全都走一遍,的確沒有找到然后疏漏的地方。
也就是說,喪尸是從內部爆發的。
為了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這個猜想誰也沒有說出去。
“陳姨,先回去休息吧。”
眾人已經陸續回房間睡覺。
走廊上,陳子琳神情憔悴,點頭,“好,你也早點休息。”
“嗯。”
人走后,她敲了敲隔壁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