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九月在沐文成面前,可少了先前在陳芳之面前的忌憚。
不善言辭的人可并不一定不善武力,她媽就是其中那一個不定數。
“嗯?弟弟妹妹?”
沐文成不料沐九月說的是這個,倒是突然愣了一下。
他和陳芳之早就溝通過這個問題,因為陳芳之生九月的時候難產,傷了身體,如果再懷孕的話對陳芳之來說風險是很大的。
所以他倆早就商量好了不生了。
這怎么又提起了,難道是自己夫人想生?
沐文成疑惑著又抬眼去看陳芳之。
陳芳之看著自己丈夫看過來,知道他是想歪了,又是在女兒面前,便臉上起了紅暈。
她三兩下將擔子上的扁擔取下來,徹底惱羞成怒,拿著扁擔朝著沐九月就追了出去:“你這丫頭,一天皮癢得很,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梁揭瓦。”
“哎呀,媽.....媽......”
“我的好媽媽,您可別真打呀。”
“我錯了還不行嗎?您別追我了。”
“爸,你還不管管你家夫人。”
“呵呵......哈哈......”
沐文成見陳芳之并沒有真打,也沒上去勸架,反而是被沐九月跟個猴子似的四下亂躥給逗得哈哈大笑。
“沐老師,你家夫人害羞咯!”
害羞?
沐文成朝自己夫人看過去,還別說雖然陳芳之已經快四十歲的年紀了,但她原本年經時就長得明眸皓齒,雖然過了這些年,身材有些走樣,經常干農活的緣故,皮膚也沒有以前的白嫩細致,不過這臉上一抹紅暈,倒是更添了些風韻。
嗯,一頭自然卷,連發色都是天生的淺棕色,就是平時穿著粗布衣服,也能一眼在人群中瞧出不同來。
沐文成突然起了文人雅性,還站在一邊認真欣賞起自家夫人來。
這突然的安靜,沐九月和陳芳之都發現了,兩人轉頭一瞧,一個瞧得更樂了,一個嗔怒的一跺腳:“看什么看,還不管管你寶貝女兒。”
“噗,哈哈,爸看媽都看呆眼了......”
“沐九月,你還笑!給我滾過來!”
“沐文成!!!”
“好了九月,別鬧了,天都快黑了。”
“芳之,扁擔給我,我來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