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鳥帶著他們越飛越高,一直飛過了瀑布頂端的絕險之地。眾人只見一輪七彩飛虹凌空飛架于瀑布頂端的河川之上,美不可言,猶如一扇仙門。
怪鳥穿越彩虹飛過河川,進入一處壁掛百瀑、云霧繚繞的山谷之中。這山谷中依形就勢分布著許多建筑,怪鳥怪嘯一聲,朝著最大最集中的那片建筑俯沖而去。
建筑之間修建了許多高高聳立的望樓,此刻一座望樓上響起長嘯聲,和剛才長生的嘯聲十分相像。
怪鳥便飛向那座望樓,一個著青色衣裳的黝黑少年手戴厚厚的皮套在樓上等候。
怪鳥飛到那黝黑少年面前,爪子一松,將黃銅信筒丟了下去。
黝黑少年靈巧地一抄,便將黃銅信筒抄在手中,怪鳥停在他的手臂上,雙爪抓著厚厚的皮套,顧盼生威。
“好玄黃,辛苦了!吃肉去吧!”黝黑少年笑著將手臂一送,那怪鳥便撲棱棱地飛向一旁的鐵架,鐵架有好幾個分支,有的頂上放著盛滿肉的鐵盤。怪鳥站在其中一個分支上,很矜持地去叼鐵盤里的肉吃。即便是吃肉時,也不放松警惕,亦不失威武。
黝黑少年剛要將那黃銅信筒拔開,卻突然聽里面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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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羨,放下此筒。”
似乎不放心,這聲音又極快地補了一句:“輕點!”
黝黑少年被這一嚇,差點將信筒扔了。但他反應很快,一下子聽出這是誰的聲音,又將信筒小心拿住爬下望樓放在地上。
信筒“砰”的一聲變得極大,從里面當頭走出了江湛和長生,接著便是白素衣和忘川主,還有那些抬著天遺道弟子和扛著鐵籠的黃衣力士。
黝黑少年目瞪口呆道:“七哥、長生哥?”
他不是不知道七哥有些神奇手段,只是平常見得少,不知竟然神奇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江湛道:“景羨,我爹和大伯呢?”
黝黑少年姓衛名景羨,是大風門疾風堂主戴遷之子。他這才想起來門尊剛才傳下的命令,不由對門尊的未卜先知佩服得五體投地,連忙說道:“門尊有令,七哥若回來了,自去隨緣閣見他。”
他又看了眼白素衣、忘川主等人,小心補充道:“其余人等,著長生哥帶去藥王冢,大爺在那處等候。”
江湛點點頭,混元傘本來可以直接把他們帶到谷里,但他卻故意停在水簾之外費了一番周折才進來,就是要給他家老頭這點知情和反應的時間。
畢竟,貿然把天遺道的人帶進來,他也怕挨打。
長生在前面做了個“請”的手勢,忘川主哼了一聲,轉身便走。白素衣有些失望,她本來以為是能見上神機師伯一面的。不過刻下直接去藥王冢,倒也是一樁好事。
他們走了,江湛便默默撐開混元傘,下一刻,他就出現在了父親江離的隨緣閣里。
“你這個孽子!”
江離不過三十許人,長相中上之姿,但他自有一股瀟灑跳脫的神韻,仿佛天下事無一被他放在心中、天下人無一被他看在眼中似的。尤其是他那雙眸子,神光四射、悠遠深邃,充斥著智慧和洞察力,令人見之就難以忘懷。
他一見江湛,一腳就飛踹過去。但目光掃到江湛蒼白的臉龐,踹出去的腳還是生生收住,恨恨道:“要不是看你身體不好,老父親我一定一腳踹死你,免得被你先下手為強給氣死了!”
江湛笑起來,有些賴皮地道:“爹,被逃婚的是我,我是受害者啊!你怎么還要踹我,這不是在小兒子傷口上撒鹽嗎?”
江離瞪著他冷笑起來:“呵,小兔崽子!你以為你的那些把戲老父親我不知道?青杞連武功也不會,竟然能放倒靖江王府一干護衛家仆成功逃去!沒有你暗中耍那些鬼把戲幫忙,她連自己的院子門都出不了,遑論避開我們的耳目離開安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