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阿財嚇得渾身發抖,他知道葛老壯懲治犯錯的手下,那手段簡直慘無人道。他之所以被葛老壯看重,且貼身隨從,只因他懂得藥材精通制藥。
葛老壯越怒罵嘶吼,他越手足無措找不到止疼痛的藥粉。
冷晏兮悄無聲息靠近,出其不意將一塊抹布塞進葛老壯斥罵的嘴,頓時,耳根清靜。她抽出一根繩子,三兩下連同椅背一塊綁住。
包阿財埋頭慌忙找藥,猛地感覺不對勁,抬頭看向葛老壯,見他怒目圓睜,嘴里堵著抹布,整個人被捆在椅子上,綁了個嚴嚴實實。
包阿財還沒反應過來,一個黑壓壓的槍口對著他,很快,一個稚嫩又邪氣的少女出現他的眼前。她面目冷清,低聲喝道:“把藥給我!”
包阿財嚇得渾身發抖,顫巴巴地問道:“什么…什么藥?”
冷晏兮側身看著陸夫人,只見陸夫人低沉吐出:“軟骨散。”
“聽到沒?”冷晏兮手里的槍桿戳了一下包阿財的腦袋,“趕緊。”
包阿財頭皮一麻,打顫的雙腿幾乎跪地,他急忙從一堆瓶罐中找出一個白色瓷瓶,雙手畢恭畢敬奉上。
“這是軟骨散?”冷晏兮一手拿起,疑惑地看著,“你若敢騙我,手里的槍子可饒不了你!”
“確…確…確實是,是,是軟…軟…”包阿財舌頭根本不聽使喚,一個勁地打結。
“行了!”冷晏兮不耐煩一揮手,又戳了戳他的額頭,道:“那一堆都是什么?”
“有…有…有…”包阿財顫結的舌頭實在說不了完整的一句話。
冷晏兮用槍桿不輕不重砸了一下包阿財的頭,瞪眼警告:“好好給我捋直舌頭,不然我就喂一顆子彈送你,教教你怎么說話。”
包阿財嚇了一個激靈,果然說話流利多了,他將地上的瓶瓶罐罐都跟冷晏兮暢所欲言。
冷晏兮吸了一口冷氣,原來盡是下作的手段,什么迷魂藥,催命丹,蝕骨粉,萬蟻噬,都是活生生把人折磨半死不死,癲狂躁郁的狀態。
冷晏兮皺著眉頭問道:“你怎么知道這么清楚?難道不會弄混了?”
“這些藥粉都是我,我配制的,原料是,是由頭兒提供…”包阿財見冷晏兮一臉驚奇,不由有些得意起來:“我天生對藥材頗有心得,一些藥材相克相撞,若添加混合,便是急性或慢性的毒藥…”
冷晏兮眸光一厲,未等他說完,抬手一揚,一柄飛刀穿透包阿財的喉嚨,他咕咕兩聲,滿臉痛苦倒地抽搐。
“你這種心術不正之人,留著也是禍患。”冷晏兮冷冷說著,補了一柄飛刀讓他徹底不動。
冷晏兮收起手槍,因為舍不得子彈,她只是拿出來嚇唬嚇唬。她俯身把一堆瓶瓶罐罐攏進包袱,拿給陸夫人。
陸夫人接過包袱,沉默片刻,低聲道:“既然他們喜歡用這種手段,那么就讓他們也嘗嘗滋味吧!”
冷晏兮一聽,兩眼泛光,她最拿手的伎倆就是整治人,尤其惹她厭惡的人。她當即興致勃勃表示自己可以勝任:“夫人,我來代勞,免得這些不入流的東西臟了你的手。”說著,眼巴巴看著陸夫人。
陸夫人嘴角上揚,微微一笑,淡聲道:“也好,你小心一點,外面這一批人有些棘手。”
什么?還有一批!冷晏兮一驚,她本來要讓葛老壯先嘗嘗滋味,她這才想起有人放了求救的煙霧。
冷晏兮將包袱一扎,斜背在肩上,她看過去,發現嵐姐已經解決差不多,只有倆個還在誓死抵抗。
她暗暗惋惜錯失嵐姐威猛殺伐的時刻,不過,能見個收尾也好,她興趣盎然地看著嵐姐利刃在手,一個封喉反扣,一個腹部倒刺,最后倆個氣絕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