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Ryan已經回來了。看了我一眼,并沒有多少什么。只是直接告訴了我答案“這是磁羅盤。”我愣住了一秒,卻又反駁不出。實在是有些沒有想到,是這個。
考核還沒有結束,今天是口拆。明天是飛拆,與誰考試還未可知。
三天后,沒有任務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但是這種日子,并沒有持續太久。
“Yourschedulehasbeenset.”ipad彈出了一條消息。
這句話絕對可以排上航校語錄恐懼榜前三名。
還是那句話,在沒有其他飛行課程的情況下,這句意味著又有新的考試了。不由得嘆了口氣,又來了。
這次的教員并不常見,是B班的地面課老師。傳說他的性格特別好,時常帶著笑容,并沒有太多的架子。
希望如此。我正走向機坪,想要去重溫一下飛機的外部情況。因為已經算是很久沒有做過航前檢查了。正巧,遇到了正在一旁與學生交流的拆官Dustin。
這是一個比較常見的英文名字。我在旁邊想要對他旁敲側擊一番明天的科目有哪些,順便混個印象分。但是那個學生似乎在請教他關于雙發飛機的機外檢查,有好多專有名詞都沒有聽過。同時,也感覺有些羨慕,因為雙發是整個航校學習過程當中最后的一個階段。
Dustin的聲音很洪亮,即使在這嘈雜的外面也能聽得一清二楚。耐心地等完了他們的談話后,我走向前,和他先打了個招呼。說明來意,明天就要和他拆六十四了。
他點點頭,眼睛睜得很大,顯得很有神氣。從比較常規的審美來看,他的缺點就是沒有頭發。有其他班的同學和我說他非常逗,經常會和自己的學生說昨天買了一雙圣誕節的襪子,并抬起自己的一只腳給學生看。
問他的問題,有時候也是都迷迷糊糊的,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樣的答案。因此,與他飛的學生在口拆考試前都需要去其他教員的班里面聽課,汲取寶貴的經驗,以此通過考試。
“明天我們要先進行的是飛行計劃的實施。每個航路點的要求都在正負三分鐘內,其中還會涉及到一些緊急情況的模擬。我希望你能像真的特情那樣處理,不要把他們當做是兒戲。”
一邊聽他說這些話,心里有些打鼓。就像是有很多嚴苛的標準,鋪天蓋地地卷來,壓得我有些難受。回去的路上還在盤算著是否能夠滿足三分鐘的要求,還有他所謂的特情是什么,就是檢查單嗎?
事實上,在這個時候Dustin已經進階為副總飛,地位僅此于之前第一天來迎接我們的Hans總飛。之前,他就是一名普通的美國教員。在身份和地位轉變升級過之后,總感覺他的思想有了更深次的變化,整體的精神面貌也加強了很多。走路都自帶一種驕傲地氣場,這是我以往都沒有看到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