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秋雨,落紅滿地。
羅嬌嬌早上起來,并沒有看到薄郎君的身影,連一直守在門外的姜鈺也不見了。
沒人管束的羅嬌嬌覺得一身的輕松。她信步走到了街市上,踩著腳下松松軟軟的樹葉,心里覺得很愜意。
清晨的空氣透著新鮮,粥鋪和面館里坐滿了吃早飯的人。
一位身穿粗布衣衫的老婆婆執著長把笤帚打掃著街面的落葉。
一匹快馬從羅嬌嬌的身邊飛馳而過,直奔街南而去。
掃地的老婆婆為了躲避馬蹄而摔倒在街邊。羅嬌嬌上前扶起了她,卻沒想到一把鋒利的匕首刺向了她的腹部。
羅嬌嬌本能地推開了老婆婆,身形快速地向后移。
那老婆婆的身法更快,人已經到了羅嬌嬌的身前,匕首卻已經觸到了羅嬌嬌的肌膚。
“當啷”一聲響,一塊飛來的石頭打落了老婆婆手里的匕首。羅嬌嬌驚出了一身冷汗。
老婆婆見刺殺未遂,正欲逃走,卻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莊青”羅嬌嬌看清了來人正是梁娘子身邊的侍衛莊青。
老婆婆不是莊青的對手,被擒住了。羅嬌嬌走上前來質問老婆婆,為何要害她性命。
莊青一把扯下老婆婆頭上的假發髻,一張帶走刀疤男子的臉呈現在了羅嬌嬌的面前。
“我們回去再說”
莊青見對面一家面館里有人探頭張望,便押著那人往回走。
羅嬌嬌驚詫之余,跟在了莊青的身后。她實在是搞不懂是什么人想要她的命,而莊青又怎么會突然出現救了她
羅嬌嬌回到了茶藝坊,發現薄郎君和姜鈺已經回來了。
薄郎君詢問她去了哪里衣服如何破損了羅嬌嬌倒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地將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了薄郎君。
“以后不要隨意外出”薄郎君說完,人已經到了門外。
羅嬌嬌趕緊到內室去換衣服。她很慶幸那匕首只劃破了她的衣衫。
“莊青抓的人也不知供出什么沒有我得去看看。”
羅嬌嬌念及于此,便走出了屋子下了樓。她去了后院,路過柴房時聽到莊青說人已經斷氣了,她的心中不免一驚。
“埋了吧”薄郎君的聲音從柴房里響起。
“什么人”守在柴房外的姜鈺聽到了羅嬌嬌的氣息聲。
“是我”羅嬌嬌從樹后轉了出來,她的臉色有點兒發白。
柴房的門開了,薄郎君和梁娘子一同走了出來。
“還不回房去”薄郎君瞪了羅嬌嬌一眼斥道。
羅嬌嬌瞥了一眼柴房,只見里面黑黑的沒有一絲的光亮。她咬著唇往回走,卻聽到薄郎君小聲吩咐“處理干凈”
羅嬌嬌剛走到房門口,就被身后的薄郎君一把推了進去。
“你不會要滅口吧”羅嬌嬌踉蹌著轉過身子怒視著薄郎君。
“接下來的事兒萬分的兇險,你還要留在皇城么”薄郎君逼近羅嬌嬌,他的神情冷峻至極。
“總要試一試的”羅嬌嬌退到了幾案前,差點被絆倒。
一只有力的大手勾住了她的腰肢,薄郎君的眼睛里透著復雜的神色,他的臉離她很近,呼氣之聲清晰可聞。
“我不想你有事”薄郎君從喉嚨里吐出一句話。
羅嬌嬌的心跳瞬間加速,艱難地推開了薄郎君,站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