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之事與我無干”梁上的人急忙分辯。
“是與不是,去了衙門再說”賊捕頭的手按住了腰間的刀。他身后的衙役們也都擺好了架勢。
“既然他說此事與他無關,那么帶走了他,豈不是放走了真正的賊人”薄郎君忍不住開口了。
賊捕頭聞言一愣,然后說“守住客棧各門客棧的所有人不得擅自離開”
“這下我們也走不了了”羅嬌嬌回頭看向了薄郎君。
“也是不過總比放走了真正的賊好吧”薄郎君轉身走向了客廳。
房門突然被打開,那個蒙面人進了薄郎君三人住的客房。
“為什么相信我的話”那賊人關上房門問薄郎君。
“因為以你的身手明明可以逃走,卻還是留下來了。”薄郎君的話使得正走過來的羅嬌嬌和姜鈺不得不佩服他的睿智。
“其實我是聽聞有人要來客棧偷盜一尊金佛,所以趕來捉拿他。不曾想那賊人竟然使了一個詐,讓人誤認為我是做賊之人”
“可有憑證”房門開了,賊捕頭一腳踏進了屋門道。
“他也蒙著面,不曾看清容貌身形比這位郎君略矮一點,功夫不在我之下,因而讓他逃遁”
“既如此,他恐怕早已跑了”賊捕頭的眼睛在蒙面人的身上梭尋著,似乎在判斷他的言語是否可信。
“他不會離開,因為這客棧有他的住宿記錄。他既然是尾隨作案,必定已經跟蹤失主多日”薄郎君篤定地道。
“他為什么不用假名字呢”羅嬌嬌疑惑地開口。
“有這等武功之人,絕非泛泛之輩。”蒙面之人嘆了口氣。
啥意思羅嬌嬌聽不明白了。她看向了薄郎君。
“這尊金佛倒底有何來歷”薄郎君抬眼直視向蒙面之人。他的意思很明顯了,你還不露出真容么
蒙面人注視了薄郎君片刻,解下了面巾。他對面的賊捕頭的臉上劃過一絲驚詫的神情,然后畢恭畢敬地行禮道“郡守”
“您是”薄郎君也被驚到了。他萬萬沒料到蒙面之人竟然是安定郡的郡守。
“劉乾長安人氏”劉乾倒是沒有郡守的架子,沖薄郎君施了一禮。
“薄昭來自平城”薄郎君也拱手施禮。
“想不到我們還是遠親”
劉乾雖然不識薄郎君,但他卻識得薄姬。他是先皇的子侄。
“請”薄郎君請劉乾坐下說話。
劉乾告訴薄郎君,這丟失金佛是大月氏向我朝進獻的,已示友好。如果在安定郡丟失,他必定脫不了干系
“既然人和物還在客棧,那么我們就捉住賊人,找出金佛”薄郎君目光灼灼地看向劉乾。
“就怕此事沒有那么簡單”劉乾苦笑了一下。
“哦愿聞其詳”薄郎君用探尋的目光望著劉乾。
“匈奴向來與大月氏不合,與我朝不睦這件事恐怕與他們脫不了干系那賊人行竊之時,我就在一旁,并未看到他得手”
“而大月氏的使者卻說他們的金佛不見了”薄郎君和劉乾的的話使得眾人瞪大了眼睛。
難不成這金佛早就不翼而飛那大月氏的使者不敢聲張,碰巧有人來偷金佛,他們干脆借機把金佛失竊之事道出,將自己的責任推給了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