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倒是明白為什么嚴芎會為容昭說話,畢竟是跟隨了容昭這么多年的屬下,他們之間的情分或許比曾經她與容昭的夫妻情分還要深幾分。
容昭對屬下好,所以才有了現在忠心耿耿的手下,才有了多年的戰無不勝,也才能當上了太尉。
一切皆有因果,一切都是順理成章。
嚴芎思索了一會兒,看向了秦月,大概還是想為容昭辯白一二的,只是有些話到了嘴邊,又在心里轉了一圈,又有些說不出口了。
他雖然是粗人,但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
說到底秦月和容昭的事情還是私事,他既不知曉內情,也不能明白底細,更沒有立場來說三道四。
旁敲側擊順水推舟地勸和一兩句倒是還勉強,其他的話是不應該多說。
他很明白其中分寸,便乖乖閉了嘴又繼續喝起了水。
而秦月卻忽然有了談興她是真的忽然好奇起了容昭在他們這些人心中的形象,到底是怎樣的行事做派,才能讓這些大老粗都忠心耿耿,多年來追隨著都不會生出二心呢他對待這些下屬是也是所有事情專橫并且不會在意他們在想什么的嗎
于是她問道“所以你為什么會覺得你們大人特別好”
嚴芎便回答道“其實說到底便是身先士卒,賞功罰罪,向來都公允。”
秦月笑了笑,道“但其實說起來也都是虛的,卻沒有落到實處。”
“比如令安六年時候大人帶著我們重新去打北狄的時候,大人并沒有因為想要立刻立功,而讓我們去與北狄硬碰硬。”嚴芎思索了一會兒,就說起了具體的事情,“那會兒的事情也不知娘子有沒有印象了,那年正好是北狄長驅直入到了京城,之后大人在京郊抓住了那時候的北狄皇帝劉鯀,朝中爭吵了一番之后,大人就帶著人去打北狄,并沒有與北狄和談。”
秦月想了一會兒,令安六年的事情對她來說,不過就只有她從城墻上跳下來那一件而已,余下所有她全不知,更不知道容昭后來抓住了北狄皇帝劉鯀。于是她便搖了搖頭,道“這些事情我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