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憐啊。她肯定沒有想到親哥哥和從小一起長大的人會這么狠心,真的下手殺了她。
窗戶上的皮影戲還在繼續,系統已經不忍再看了。雖然平時看不出來,但它實際上是一個情感數據非常容易泛濫的統。
明明都是同類,人類為什么要有性別之分呢人類的女性也太悲慘了,不像我們系統,我們系統就沒有性別,從來不會搞性別歧視那一套。
不只是個情感數據非常容易泛濫的系統,還是個挺擅長拉踩的小能手。
“何止性別歧視,人類還有種族歧視、外貌歧視、家境歧視、智商歧視只要身處人群和視線中,就永遠逃不了攀比和歧視。
強大的看不起弱小的,富有的看不起貧窮的,健康的看不起殘疾的,這世間的悲慘向來多種多樣。與眾不同往往被人議論,特立獨行也總受人指摘,從來都不會缺少由此而引發的悲劇。”
奈約也不想看了,他大步上前一把推開了合著的紅木門。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嘎吱聲,這一排屋內亮著的燈倏然滅了,各種吵鬧的聲音重歸平靜,所有的皮影全都消失不見。
我怎么聽你陰陽怪氣的從醫生的話中聽出敷衍的系統不滿承認一句可憐就這么難我真是看錯你了醫生,你這個人是沒有心嗎
沒有心的醫生沒搭理系統,他打開手表上的燈照明,通過裝飾來看,這是一間供伺候主人的仆人過夜的偏屋。
屋內的陳設雜而有序,仿佛前一刻還住著人。撩開薄薄的簾子,黑暗中有一道人影直挺挺的站在后面。
有人
一人一系統嚇了一跳,奈約定了定神,看那人影一動不動,上前觀察。
原來是一具紙人。
看衣飾是個年輕小廝,一只手上還拎著個紙做的水壺。仿佛是半夜口渴,爬起來喝水時驟然變成了紙人的模樣。
鑒于他們身處的地方,讓人很難不懷疑這紙人是由真人活生生變來的。
他湊近細看,卻發現這紙人身上竟然慢慢生出細密的白毛來,詭異的很。
“只聽說尸體長出白毛尸變成僵,這紙人長毛我還從沒見過。”
系統只覺得慎得慌,自欺欺人道你別想那么多,說不定只是因為放久了長霉呢
“是嗎”奈約看著紙人手中晃動了一下的水壺,壞心眼的推了下眼鏡,狀似恍然大悟道“那這水壺憑空晃動,可能也是因為屋里有風吧。”
他說完,轉身向外走去。
白大褂揚起一角,身后一并傳來紙張摩擦的娑娑聲。
醫生毫無預兆的突然回頭,與一張慘白僵硬的紙臉對上。只見紙人小廝不知何時緊跟在了他身后,差一點那雙抬起的手就要搭上他的肩膀。
腦海中傳來系統中氣十足的高亢尖叫,讓人不自覺聯想到系統養在后院的那群摯愛們。
奈約“”一時之間竟不知誰更恐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