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愛著一個人,對方只要示弱一點,便會萬劫不復。
阿韻此刻便是這樣的心情,她眼底濕潤的看著齊四湖,等著她的下一句話。
“這幾年是我混蛋,往后再也不會了,我會把自己的調理的健健康康,一直陪著你。”
兩人相識數十年,對方心里如何想早就一清二楚,齊四湖一開口便命中了阿韻的要害。
她也是擔心齊四湖的身體才如此與她生氣的。
這會兒這么一說,她完全沒有話要接。
聲音也軟了下來,還帶著濃濃的委屈“你若是再如此不顧著自己,我便也不要你了。”
“好好好,我都聽你的好不好”齊四湖說話時帶著極為諂媚的表情,還把阿韻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阿韻霎時間紅了臉,瞧了眼一旁站著的侍女和乖乖守在床邊的予初,瞪了她一眼,嗔怪道“這么多人呢”
齊四湖及時收手,又湊到她身邊悄聲說著“那等這幾日忙完的好不好我們許久都會一起度過雨露期了。”
越說阿韻臉越躁得慌,氣惱的訓斥道“閉嘴,這么急著被我標記嗎”
堂堂乾元總是被標記,齊四湖也沒面子,登時被捏住要還一般不吭聲了。
乖巧的模樣惹的阿韻發笑,輕輕的捏了一下她的耳朵,剛想取笑她,床邊的予初卻喊了她一聲。
“韻阿娘,鈺姐姐好像醒了。”
蕭錦鈺確實是醒了,而且身體的郁熱也下去了不少,而且一睜開眼就看到予初讓她心情大好,半天都沒再有郁熱,又在予初的陪同下吃了晚飯才又睡下去。
一朝分化,蕭錦鈺體力消耗極大,等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半夜,予初已經不在了,只有阿韻還守在身前。
她如今不知道自己到底分化成了乾元還是坤澤,只覺得后頸上護著藥極為難受,掙扎著起身想要清醒清醒。
而她這一動,正假寐的阿韻也醒了過來,以為蕭錦鈺有什么不舒服便急急的走了過去。
蕭錦鈺恢復了些力氣,乖巧的叫了一聲韻姨,又有些緊張的問道“我是分化成乾元還是坤澤了”
“是坤澤。”
阿韻輕聲應著,可她一說完便瞧見蕭錦鈺的臉色白了一分,心中疑惑不已卻是沒問出聲來。
倒是蕭錦鈺神情混沌便把心里話說了出來“為何是坤澤呢若是乾元就好了”
“若是乾元,婚嫁之事便能更自由自在些。”
尋常百姓里也會覺得分化成乾元更好,體力上和許多事都是坤澤比不上的,也更有話語權。
而身處皇室可能會更明顯些。
所以阿韻也不知該如何說,只是又給她換了些藥,默默退了出去。
后半夜郁熱難擋,蕭錦鈺又沉沉的睡了過去,直到第二日的下午才轉醒過來,這一醒來她的身體也恢復如初,神志清晰。
不過卻還是無甚胃口。
寧王知道后便進來勸她吃一些。
她眼神呆滯的看向寧王,情緒極差。
寧王十分不解又擔心,便問她“錦鈺,你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