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蕭錦鈺這些年在意此事,覺得愧疚,便也想讓她寬心。
“生產時錦鈺可要去看看”
蕭錦鈺神色緊繃,不住的點著頭,然后又費力的張開胳膊像小時候一樣環住寧王。
寧王嘴上揚著笑,拍了拍她的腦袋,剛想說她已經分化了卻還跟小時候似的,卻覺得肩膀處有些濕潤,而后便聽到了她嗚咽的道歉聲。
抱歉當年的事,也抱歉這么多年不敢聯系。
寧王把她當做小孩,也心疼她,一下一下扶著她的頭發說道“當年你也受了委屈,那些事又與你何干呢”
“至于孩子嘛,不過是與我沒有父子緣分,責任也不在你。”
如今有了孩子,寧王覺得蕭錦鈺早晚能釋懷,而且當年的事也確實不怪蕭錦鈺,眾多惡人當中她是無辜的,自己的孩子也是無辜的。
而且那些人該死的都死了,早就該過去了。
自從蕭錦鈺分化成坤澤之后,予初想要分化成乾元的想法便極為迫切,日日念叨不說,也日日期盼著分化的日子。
常人早了便是十二歲開始分化,予初怎么算也還有兩年,誰人都覺得她盼的太早,又不敢打擊她,便只當是身邊多了聒噪的小鳥。
不過予初也只敢在家里人面前聒噪,當著蕭錦鈺的面卻是不敢的。
分化成坤澤后她與蕭錦鈺見面的時間便少了,往日里休沐想去便去,可如今多了坤澤的身份,蕭錦鈺卻不敢再單獨跟予初見面。
雖說予初還未分化,但已經分化的蕭錦鈺卻是心虛的厲害。
沒分化時她心里有些不清不楚的萌動,分化后卻是徹底明白了自己對予初的感情,所以從前可以肆無忌憚的看著予初,跟她玩鬧,但分化后卻不敢再看予初那清澈的眼神。
生怕自己多看幾眼,便會讓人發現,自己便也跟著萬劫不復。
她婚嫁之事雖然寧王說過不會如先帝所言,甚至在回京城前又囑咐她可隨心所欲,但她依舊心有余悸。
所以便半月見予初一次,而且還是邀請予未予晞動動一起,還有予初玩的好的小朋友,甚至連予安柳淮絮,還有柳淮嫣也邀請過。
如此一來兩人相處得時間更少了,蕭錦鈺倒是自在許多,可予初卻是煩心的很,但她跟又不好意思跟蕭錦鈺說想單獨見面,只能強忍著。
不過這事倒也不是全無好處,近一年的時間里跟蕭錦鈺見面少了,予初的畫功卻是進步極大。
鄒老夫子見其天賦極佳,便更用心的教導予初,休沐時不去縣主府予初便去鄒老先生那里作畫。
臨陽小畫家的名頭也越來越響。
予初最擅長的是人物和山水,花鳥怎么畫都是差了一些,便是心思放的再多,也還是不盡如人意,所以時間久了她便慢慢的也不再執著于此。
蕭錦鈺見過她的畫,每次也都會夸贊她,夸贊之后予初便會問她要不要陪她去山林間作畫。
想到到時獨處更久,蕭錦鈺便是都會拒絕。
直到圣旨下到臨陽縣的時候,蕭錦鈺心門總算是逐漸打開。
寧王當日所說不假,只是回京后諸事繁多,蕭錦昭得知她分化為坤澤到下圣旨期間間隔兩年,這兩年間宮中朝堂連著發生了好幾件大事。
先是皇上未婚夫婿慶南王之子意外病逝,接著又是三朝元老林相告老還鄉。
最后是皇帝身體每況愈下,卻仍然無子嗣,便昭告世人封八皇子蕭錦綸為皇太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