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助手的神色不禁變得極為復雜。
艾絲黛拉究竟和神殿有什么深仇大恨要這樣絞盡腦汁地敗壞神殿的名譽和風氣
同一時刻,埃德溫騎士也對艾絲黛拉的行為百思不得其解。
他不明白艾絲黛拉為什么要這樣敗壞自己的名譽。
他不知道艾絲黛拉和神的糾葛,以為艾絲黛拉只是想破壞自己的聲譽。
轉眼間,距離西西娜的審判案已經過去了兩個星期。
這兩個星期里,他時常會去拜訪艾絲黛拉,請她幫忙破解一些疑案懸案。
在他的眼里,艾絲黛拉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少女,比他見過的很多人都要聰明,不管男人還是女人。
大多數女人只會搖著扇子,吃著蛋糕,花上一整天的時間研究彼此的扇子是哪兒做的,手套是哪兒買的;有個油頭粉面的花花公子想在她們的扇子上登記兩次,簡直是癡心妄想。
男人們也好不到哪兒去,他們看似比女人更加理性睿智,實際上談話的內容比女人更加粗野低俗;要是有個裸著胳膊的女人從他們的面前經過,他們會立刻忘記正在探討的話題,恨不得把一對眼珠子貼在那個女人的身上。
艾絲黛拉是特別的。
她看上去難以遏制口腹之欲,總是在吃甜點,唇角和指甲蓋上總沾著一點兒奶油。
埃德溫騎士卻看得出來,她并不是特別喜愛甜食,只是需要一樣東西刺激口舌。
他不由很好奇,她究竟經歷過什么,以至于要用這樣極端的方式保持冷靜
除此之外,艾絲黛拉的頭腦也是他見過的最靈活的,復雜的案情只需要幾張單獨拷問的口供就能厘清,比一些尸位素餐的調查官要強太多,并且精通好幾個國家的語言,甚至連古羅曼語都有研究。
如此優秀的女孩埃德溫騎士想不通她為什么要敗壞自己的名聲。
要是她能安分一點兒,不跟至高神殿的教士們作對,埃德溫騎士相信,她甚至能載入神殿的史冊,成為唯一被載入正史的至高神女。
與此同時,艾絲黛拉正在主祭壇的餐廳里享用下午茶。
瑪戈端著一盤巴巴朗姆酒蛋糕走了過來,放在了水晶餐桌上。
艾絲黛拉一邊看書,一邊用手指蘸了點兒蛋糕表面的巧克力醬,塞進了嘴里。
“我讓你辦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她吮著手指,頭也沒抬地問道。
瑪戈給她倒了一杯熱茶“我已經把信傳過去了。但過了那么久我不知道那邊的人是否還記得我,是否還相信我的話而且,按照規矩,我應該早就被羅曼國負責清理細作的刺客殺死了。我不知道怎么跟他們解釋,我還活得好好的。”
艾絲黛拉漫不經心地說道“人想活著,是本能。你不需要跟他們解釋什么,解釋太多,反而會讓他們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