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不可能
怎么會這樣
左南風在來的路上,他心里已經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當聽到墜崖時,他都做了最壞的打算不是嗎
可是,聽到楚魏說安尹洛死掉了,他真的很難接受。
這個流落在外,和自己流著一樣血的妹妹,還沒相認就這樣死掉了。
他該用什么樣的心情去消化這種沉痛的打擊。
坐在飛機上時,他還在想,只要安尹洛躲過今天這一劫,他這一次回去,一定和爸爸說這件事。不管用什么辦法,她這個妹妹他們認定了。
可是左南風抬起手撫撫眼角的淚,晚了,一切都晚了。
黎霆腳步頓在門前。他也不相信,只是在車里瞇了一覺的功夫,安尹洛怎么就死掉了。
不就是發高燒嗎至于死掉嗎
房間里有醫圣在,怎么會死掉呢
黎霆嘴角扯出一抹陰冷的笑。
那只手就頓在門把手前,遲遲不敢打開這扇門。
難道她這一路病的很嚴重,只是一直在拖延時間是為了等宴梓宸。
宴梓宸來了,她才肯離開。
是這樣嗎不,不是這樣的。
一直有醫圣美名的候紫韻就在房間里啊
如果她身體有什么異常,候紫韻為什么不早說。
還是說,他這個醫圣是冒牌的,都是道聽途說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
房間里宴梓宸哭了很久,直到懷里的小人開了口,他才停止哭泣。
“宴梓宸”安尹洛迷迷糊糊之際,聽到熟悉的聲音。
呃這聲音好像在哭。
她不知道自己是做夢,還是在現實。
直到一顆一顆滾燙的淚砸在她臉上時,她才察覺這是現實。
那哭的人是宴梓宸嗎
是他嗎
安尹洛想睜開眼睛,只是渾身被倦意襲滿,提不去半分精神和力氣。
盡管這樣,她還是本能的喚了他一聲。
宴梓宸聽見懷里小人在喊他,他的淚戛然而止。
他垂下俊臉,一雙通紅的眸緊緊的倪著她。
“洛洛,是我。我在這兒。”
男人沙啞的聲音傳入耳畔,安尹洛唇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
搭在男人腰身的手指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衫。
“宴梓宸,我好難受”安尹洛想睜開眼睛,可是眼皮很沉,她努力的試了幾次,還是沒有睜開。
剛才聽到男人再哭,她的心都跟著碎了。她多想睜開眼睛,多想起身去抱抱他。告訴他,不要哭,她沒事兒。
可是,一點力氣都沒有,哪怕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宴梓宸聽見難受時,他猛的抬起臉看向許明輝。
此時,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有誰能救救懷里的女人。
“這是哪快一點,快一點帶我們去醫院。”宴梓宸沖許明輝嘶吼道。
候紫韻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走過來。
走到宴梓宸身邊把碗遞給他。
“把湯藥給小姑娘喂了。喝了湯藥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