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黑麥中午好,調酒師先生中午好”坐在高腳椅上的青年熱情地說,就差上手挨個握手表示友善,“我是拉弗格,也可以叫我[sectator],很高興和大家成為同事,讓我們好好相處,培養友好的情誼吧”
琴酒隔著伏特加遠遠地坐在吧臺另一邊,嫌棄之意不言自明。
依靠臥底的專業素養保持冷靜,波本合上資料,有些意外地看過去,道“sectator”
“對紐約事件的罪魁禍首就是我哦”拉弗格快樂地比了個耶,藍眼睛熠熠生輝,“我這么帥氣聰明又可靠,boss親自給了我代號琴酒都知道”
被提到的琴酒“”
他有些厭煩地給出回應。
“并不忠誠,就別說這種話。”
黑衣組織里魚龍混雜,他本人忠誠于boss,但也并不指望所有人一樣準確來說,他厭惡的是背叛。
拉弗格是個瘋子,不穩定性極強,但要是老老實實地為組織做事,琴酒也能對他的某些言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情緒不穩定還是有的,這家伙在激怒他人上別有天賦。
實際上是fbi臥底的黑麥早在青年坐下時便收好了狙擊槍,墨綠的眼眸微微擋在眼皮后,心情復雜。
安室透嘴角抽了一下。
琴酒你的反應有哪里不對吧
“我也沒說忠誠啊。”拉弗格趴到吧臺上,舉起手,“調酒師先生,有檸檬水嗎加冰”
對代號成員之間的交流充耳不聞,調酒師鎮定地點了點頭。
“來來,雖然我早就知道你們是誰了,但還是當面告訴我名字比較好吧”青年緊接著又回到這次會面的話題,“以后我大概會在日本留下說不定以后會經常見面”
“波本,安室透。”
“黑麥,諸星大。”
和他的“喋喋不休”相比,兩瓶威士忌顯得格外冷淡。
他們心里都有點困惑。
蘇格蘭“死亡”再到之后半月,根據他們各自的渠道,神名深見都在日本。
為什么他會是[sectator]時間線沖突明顯,沒有人懷疑么還是說替身
“真冷淡”拉弗格嘆氣。
調酒師把檸檬水放到他面前,玻璃杯身上泛起密密的水霧。
他伸手舉起,喝了一口。
“你們都喝酒了”在沉默中他環顧四周,除去伏特加,另外三人面前都擺著酒,“不錯不錯,伏特加,遵守交通規則,真棒”他夸獎地說。
“謝謝夸獎。”伏特加硬著頭皮說。
一堆非法組織成員里你說遵守交通規則
雖然震驚于拉弗格是神名深見,但安室透和諸星大其實都沒懷疑是不一樣的人。
無論是表現還是模樣,都與他們的印象中相同,而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想到有一樣的人于是即使是敏銳警惕的臥底,也忽略了拉弗格身上的一些異常。
沒有人再說話后,酒吧里陷入沉默。因為是白天的緣故,并沒有除他們之外的正常客人。
垂下眼簾注視玻璃杯中的檸檬片,拉弗格微微翹起嘴角。
例如眼睛的顏色和頭發的長度。
神名深見的黑發并不長,不能在腦后扎小辮,那雙藍眼睛的色澤也更加明亮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