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學會拒絕卻讓客戶不生氣。
而省紀委書記仍懸而未決,蔡陽朝思暮想趕緊去清樹主持工作,已經代得快失去耐心。
一把手無法確定,夏伯真策劃的心腹上位計劃也被凍結,遲遲不得落實。
在夏伯真不斷催促之下,鄭豐達終于按捺不住,經過長達數月的暗中策劃和摸底,悍然發動一次突然襲擊
七月十一號,市紀委二室裘主任率人在下班途中攔截安如玉,在路邊宣布對她實施雙規,然后拒絕她打電話的請求并沒收手機,迅速帶到市區某個隱蔽的“點”突擊審訊
鄭豐達選擇的時間點十分陰險。那天是周末,安如玉獨自下班且未能向外傳遞消息,等方晟知曉此事已過了兩天三夜,一般來說意志再堅強的干部都經不住煎熬主動交待了。
從大的局勢講,徐璃在京都黨校學習還沒回來,秘書長茅少峰率隊出國考察,常委會里兩個堅定支持者都不在,就算方晟跳翻天也無奈何。更何況此次鄭豐達敢于對安如玉下手,就是不怕事大,希望影響越大越好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方晟周六早上就得知安如玉被雙規的消息
市直機關沒有不透風的墻。安如玉被雙規的事周五晚上就在市紀委內部傳開,夜里迅速擴散,很快有心腹將這則重要消息告訴了姜姝。姜姝知道方晟與安如玉之間是清白的,但無論如何,鄭豐達動安如玉就是給方晟顏色看,說不定還波及到他
方晟第一時間撥通許玉賢的電話,心急火燎道“鄭豐達膽子不小啊,雙規區領導干部居然不事先向您回報”
許玉賢也很詫異,想了會兒道“對了,昨晚下班前他說過今早有重要情況回報,難道先下手為強這樣吧,早上八點半你到我辦公室,聽他怎么解釋。”
八點半鐘,鄭豐達打著呵欠走進市委書記辦公室。
方晟道“伯母,我有個請求無論如何,請安排我見白翎一面”
容上校停頓片刻,道“我也很想見她,可目前確實不行。極端組織恨她入骨,有情報顯示多名職業殺手潛入京都伺機下手,她受到最高級別保護,對外單線聯系,除此之外誰也見不著她。”
方晟深嘆一聲“好吧,有消息請盡快通知我。”
“方晟,”容上校似體諒他此時的心情,安慰道,“小翎回京都也有好處,可以經常陪伴小寶,對孩子的成長很有益處,以后常去京都吧,人到中年重心略有轉移要學會以孩子為中心。”
“是的,我明白。”方晟失落地說。
接下來幾周,京都警方連續抓獲多名從世界各地潛入的職業殺手,經審訊目標都是白翎,可見她在紫寺市給極端組織造成多大損失。另一方面講,她在追蹤過程中保持通訊靜默也有了合乎情理的解釋,畢竟面對殺人不眨眼的恐怖分子,又是極其危險的行動,不能有一絲絲破綻,否則前功盡棄。
這期間白杰沖費盡心思終于獲準和容上校一起見了女兒一面,容上校原想帶上方晟,被有關方面嚴厲拒絕。兩人在保密局高級警衛的帶領下來到京郊一個無名山谷里,進去后才發現別有洞天
乘坐電梯快速下行約有三十米,通過七八道關卡驗證、搜查,才在病床里見到略顯蒼白但精神很好的白翎。
“爸媽”她高興地叫道,眼珠滴溜溜朝后面看,似乎等待方晟出現。
容上校故意嗔怪道“方晟不來,你就不歡迎我們了”
“誰說的,快請坐,”白翎愁眉苦臉道,“連續幾個月悶在地底下見不著陽光,我快憋瘋了。”
白杰沖道“爺爺夸獎你為白家爭光,很滿意你的表現,等出去后要設家宴為你慶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