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嵚樺此次前來就是要寒假給他個態度,除此之外也別無他法。
可周燁不一樣,就算是他在韓家把韓以默給打了,韓家也不敢動他一根手指頭。
韓老爺子很是忌憚周築,能在港臺一口氣吞并三大房地產大亨,靠的可不是謀略,而是手段。
港臺的幾家大型賭場彎彎繞繞背后的資本都是來源于周家。
修嵚樺一身正氣,臟的生意從來不沾染,所以哪怕他們修家在京都的地位再為深厚,來到了墨爾本多少也是勢力觸及不到的范圍。
兩家只要表面不撕破臉皮,韓老爺子就可以做到敬他們一尺。
可京都有兩大位不是善茬黑白通吃,一是周家周築心狠手辣,二是云家,皆讓人退避三舍。
而眼前的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就是周築的兒子,哪怕是周燁觸碰到了韓老爺子的逆鱗,他也只僅限于借著長輩的身份訓斥兩句。
周燁打了個響指,他身邊一個個頭中等體型偏瘦精壯的男子便走上前,“n,把東西拿出來給二位看看。”
南恩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個牛皮紙袋,面無表情,眼底透露著些許寒意地走上前。
韓以默似乎有所顧慮和忌憚,但在猶豫著伸出手的那一刻,被叫做n的男人卻將牛皮紙袋甩在桌子上。
沒有思想準備的韓以默臉上。有些許掛不住,但對面周燁一臉玩味的神情,讓他覺得有些羞憤。
他忍氣吞聲彎下腰拿起桌子上的牛皮紙袋,里面是幾張清洗出來的照片以及一個手機。
手機里在循環播放一段視頻,而那段視頻就是修辭和許蔚出了機場上了商務車在地下停車場監控錄像。
這段監控錄像自己為了找出漏洞已經回放過無數遍,顯然韓以默并沒有想到已經被自己摧毀掉的監控,此刻會出現在他的手里。
但他也只是輕輕的笑了笑,一臉玩味的反問“這能代表什么呢周大公子,您不會要告訴我來我這兒興師問罪憑的就是幾張照片和一段毫無根據的視頻”
“韓以默你少裝蒜,你和修辭之間是有恩怨的,別以為我不知道。”周燁也沒再廢話,示意南恩將照片給他看。
南恩習慣了以前那種舔著刀尖上的血過日子,雙方交手一定要拼個你死我活,“失手”將照片甩在了韓以默的身上。
“周大公子,你就是這樣教導你手下的人做事的嗎”韓以默再也忍不住了,他快步上前抓住了周燁的領口。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警告“別以為我祖父敬你一尺,你就得寸進尺三丈”
南恩上前,只是用了一只手就將韓以默甩開,他的臉色冷冷的。
周燁似不經意地撫平了自己胸口襯衫的皺紋,佯裝受驚“你這樣說可真是冤枉我了,你也看見了我手底下的人他自己脾氣不好,可不是我教唆的。再者說了,他的職責就是保護我,你這樣對我動手動腳,很容易引起他的誤會。”
韓以默瞇縫起眼睛,不怒自威。
“默兒,來者即是客。”韓老爺子拄著拐杖站起身,臉上仍舊帶著些許笑意,越是讓人揣摩不到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