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名原思索了一下,又搖了搖頭。
仔細想來的話,那并非是“它們”,只不過給人的感覺極為相似。
微妙的摻雜著不好之物的感覺。
既然暫時與自己沒有關系,他就不會去管,再說此時他已經看不到對方了。
神名原乘上了公交。
他已經乘坐過許多次這趟公交車,倒也顯得熟門熟路。
車徐徐從城市中心向城市外部駛去,周圍的建筑逐漸變得低矮。
在車上神名原莫名感到了一種介于熟悉與陌生之間的感覺,好像有人在暗處看著他。
他不著痕跡往周邊看去,卻因人多而找不到視線來源,視線更是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到站了,神名原下了車。
他抬頭看去,入眼便是整齊排列的高大樹木,在樹木之間又有一道長長的石質階梯,階梯上分布不均勻的裂痕。
再往上看去像是能看到刷著紅漆的鳥居,莊重的神社就在鳥居之后。
神名原拾階而上。
這是他曾經無意間發現的一處神社,它對他莫名有著一種吸引力,能夠讓他心中平靜許多。
太宰治信步而來。
他已經將能收集的信息收集了差不多,暫時沒有其他可以著手的地方,便將視線重新放到了神名原身上。
他在那次和神名原的接觸后,又在能夠觀察到神名原公寓門口的位置安裝了小型的攝像頭。本是想要觀察一下神名原平時的表現,在紙面信息之外再了解這個人,沒想到今天正好發現神名原選擇在周末出門,看起來還很有目標。
他跟了上來,便第一次成功地出了這座城市。
他在神名原下了公交的時候并沒有跟著下去,而是想再試著能否向外探索。
然而就在他注視著神名原的動作后,公交車憑空消失了。還好他反應及時,沒有措不及防地摔一跤,當他再想朝著外部走去,便出現了屏障一般的東西擋著他。
此時就算系統不說話,太宰治也知道不能往前了。
太宰治向上看去,重重樹木一層遮著一層,完全找不到可以上去的路。
而他明明看到神名原上去了。
穿過樹木直接走進去,消失不見了。
太宰治試探性地朝著神名原走過的地方往前探了探手。
他碰到了樹木的實體。
等神名原走下來時,他發現路邊儼然站了一個似乎有點眼熟的人。
“呀,真巧啊。”輕飄飄到似乎落不到實處的話語。
太宰治彎起眼睛,微卷的發勾著他的臉頰,他伸出右手閑適地朝神名原揮手示意。
“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你,最近還好嗎”太宰治的話語里有淡淡的擔心之意。
神名原眉眼微動,他略一停頓,還是做出了回應“嗯,還好。”
神名原本該走了的,那趟公交很長時間才會來一趟,他一般是乘了車來后便散步一般地往回走,直到下一趟公交車來。
而此時遇到了似乎與自己有著相似之處的太宰治神名原一時有點遲疑。
太宰治像是沒注意到神名原的遲疑,他主動走近神名原,又恰到好處地停在神名原不遠處。
他幾乎是踩著不會讓神名原不適的距離的。
“自那之后還發生過類似的事嗎”
神名原想了一下,他搖搖頭。
如果排除掉同學的異狀、跟蹤他的那個人,只論“它們”的話,最近是沒有的。
他聽到青年放心一樣地呼出一口氣,小聲嘟囔了一句“那就好。”
換作其他人來或許只會聽到太宰治那里有聲音,而聽不清太宰治到底說了些什么,而神名原卻是聽了個清楚。
神名原食指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