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柳云仙果然抬起頭。
“在你的尸骨是在”柳云仙猶自掙扎著,那粘稠血水在他臉上緩緩流動,隱約勾勒出他生前的五官,似是眉頭緊皺,想交代又不甘心。
“小心一些,它這是在詐你。”募的,范昱睜眼道,隨后伸出手,一把將謝曲扯回自己身后,“離它遠點兒,它欠揍。”
范昱力氣大,拽得又急,因為慣性的緣故,謝曲往后倒退了好幾步才重新站穩,整個人都懵了,脫口就是一句“不是吧小昱兒,你看他現在都變成什么樣了,一灘血水的醋你都吃”
范昱惡狠狠瞪他,同時指向他身后,示意他回頭看。
謝曲茫茫然地回頭,就見柳云仙臉上五官清晰,正滿臉挑釁地對著他笑。
“你不是莊師兄,莊師兄說定了要陪我的,怎會想要安息呢。”柳云仙挑著眉毛說“而且,你身上根本就沒有莊師兄最愛的蘭草香味你這個贗品竟敢騙我”
隨著柳云仙話落,湖心那朵巨大骨蓮即刻飛速旋轉起來,最外一層花瓣脫落,碎骨重新匯聚成數把巨劍,高高懸于四人頭頂,一觸即發
“右眼珠。”倏地,牛頭沒頭沒腦地提醒道。
引靈石豎瞳細窄,原是為了能在兇煞專心回憶生前舊事之時,趁機看清其弱點所在
“對不起了,先前騙你陪它說話,純粹只是為了分散它的注意力,畢竟如果直接告訴你,讓你去誑它,你身上難免就會對它帶有戒意。你身上的戒意要是太重了,它就不會搭理你了。”范昱一邊冷冰冰地解釋道,一面伸手成爪,一下探進面前血人的右眼,硬生生從里面扯出來一塊觸手生溫的硬物。
“說的比唱得還好聽,實則內里腐爛不堪,自私虛偽,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太多,不過是打著為別人好的幌子滿足自己欲望罷了。你做這些事,究竟是為了莊永年,還是為了你自己恐怕也只有你自己心里才清楚。”
被范昱伸手掏出來的硬物,是枚白玉雕成的平安扣,大約半個巴掌大小,正面刻著一個“柳”字。
兇煞身上之弱點,就仿佛是凡人身上之心臟,一旦損傷,不死也是強弩之末。
范昱出手太快,盡管一只手被柳云仙身上的毒血腐蝕見骨,但卻正如他所愿,幾乎一擊即中不,不是全中,這枚平安扣上竟然有豁口
換句話說,柳云仙如今竟有兩顆“心”
平白失去一顆“心”,柳云仙悶哼一聲,一灘血水嘩啦啦全落回湖中,與之同時,骨蓮倏地分崩離析,轉而變成一個沒有頭顱的人形骷髏怪物,咯咯怪叫起來。
眼見著那怪物就要一腳踩過來,范昱合攏五指,一把將手中白玉捏成齏粉,轉頭沖牛頭喊道“再看快”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營養液,我會繼續努力更新的,以及大半夜一點奇奇怪怪的感想似乎所有的電影電視劇小說游戲都在教育我們走在路上不要隨便救遇到危險或者受了傷的野男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