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他們會說我要有新爸爸了,問我更喜歡親爸爸還是更喜歡新爸爸。”阿律對著簡云臺的手哈氣,笑得眼睛微微彎下,“所以你不能進去,因為會連累到你的名聲。”
簡云臺眉頭皺得更緊。
柳芙雅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他的岳母婆婆反正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聽到這種話,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簡瑞芝沒有管過這個嗎”
阿律說“管啊,怎么管。嘴巴長在別人的身上,管不住的。禁止明面上講,他們就私下里講,禁止私下里講,他們就出兵在外的時候講,研究所的叔叔阿姨們也很生氣,但這里剛建,很多招收的新兵都是小孩子,越不讓他們說他們就越逆反。”
簡云臺“小孩子怎么了”
阿律說“小孩子的惡意,才是最純粹的惡意。因為他們分辨不清孰輕孰重,簡姐姐說成年人的惡意大多數都是有利可圖,但小孩子的惡意很多都是沒有目的,只是覺得好玩、會讓人心情變差,他們就去做了。”
簡云臺詫異揪了揪阿律通紅的耳朵,“你不也是小孩子嗎我看你挺乖的。”
阿律得了夸獎,臉龐微紅,靠在簡云臺肩頭輕聲說“待會媽媽出來后,你夸夸她。就像夸我一樣夸,不然她可能還要換衣服。”
簡云臺悚然“我一定夸。”
嘎吱
居所的門被退開。
簡云臺疑惑看了眼柳芙雅身上的紅裙子這和之前不是同一件裙子嗎
好像是有點不一樣,呃,多了個袖口不對,之前好像也有袖口。
再看頭發,好像是卷起來了。
多了對耳環。
簡云臺感覺自己好像在兩張一模一樣的圖上找不同。
柳芙雅興奮問“怎么樣”
簡云臺“挺好的。”懷中傳來阿律的輕咳聲,簡云臺立即改口道“比之前好多了你這件裙子呃,挺紅的。還有耳環,變長了,還有頭發總之比之前好。”
他這些個蒼白的夸贊,直播間的觀眾們簡直不忍直視,想笑又有點小嫌棄。
偏偏連這么蒼白的夸贊,柳芙雅都覺得高興,掀起裙擺轉了一個圈說“我換了好幾件,還是覺得原來的這件最好。”
簡云臺“”還好他沒瞎夸衣服也比之前的好看。
見柳芙雅笑容燦爛,簡云臺也彎唇笑了笑,這次真心地夸了句,“你的氣色比下午那時候好了很多,人也精神了不少。”
“人也精神了不少我的天啊你這樣,你以后是找不到媳婦的。”柳芙雅被逗笑,遞過來一個小盒子。
“這是阿律和研究所叔叔們學做的巧克力,前幾天剛做的。他說要帶給爸爸吃,還好天冷沒化掉,阿律你待會自己給爸爸。”
阿律接過小盒子,將其珍惜揣到懷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