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萱剛想回答,通傳聲響起
“太后娘娘,決泰將軍和決堯將軍求見。”
“說曹操曹操就到。”時萱嘀咕了聲,宣見了二人。
決氏兄弟走進殿堂,決泰的目光落在言翊身上久久未挪,明白言翊已是時萱的人。
難道他們之所以被排除在討伐隊伍之外,是言翊已猜到是他們替換的毒酒,因而挑撥
“太后娘娘,臣先告退。”言翊識趣起身,抱拳后離開。
“你們找哀家所謂何事啊”時萱對決氏兄弟很是冷淡。
“太后娘娘,聽說方起懷和胡響為討伐沉諸已在召集軍隊。”決泰率先開口。
“請讓我們也奉獻微薄之力吧,請相信我們,太后娘娘。”決堯積極附和道。
“這事沒有你們能做的。”時萱果斷拒絕,根本不給商討的余地。
“太后娘娘,沉諸是我們殺死的”決泰忍不住說出實話,“你去問問陛下就知曉了,這事我們兄弟倆才是一等功勞。”
“所以呢要讓你成為新丞相嗎”時萱早就懷疑毒殺之事是決氏兄弟所謂,這下她對二人更加排斥。
“按照功勞,我當任新丞相是理所當然的。”決泰雖驍勇善戰,但頭腦還是過于簡單。
“想成為丞相,所以在背后操縱無知帝君嗎”時萱氣惱地提高聲音,“陛下先前做任何事都會先來和哀家商量,哀家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可現下卻獨自做出這等大事是你們讓他改變了”
“這是個誤會,太后娘娘。”決堯耐心解釋道。
“不管怎樣,無論是誰,不經過哀家同意就擅自操縱陛下的人,哀家絕對不會放過。”時萱態度堅決,露出了權利欲望的野心。
決氏兄弟這才意識到殺了獅子,狐貍得天下。
就算沒了沉諸,席景宥依舊是傀儡,不過是換個人操縱。
再次吃癟的兩人并肩離開,決堯在殿外廊墻后停下腳步,“兄長,言翊和太后見面很蹊蹺。”
決泰還未做出回應,言翊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不蹊蹺。”
二人應聲望去,早就離開的言翊走到面前。
他笑意挑釁,語氣卻溫和“我本就是太后娘娘的人,但我想給二位機會。”
決堯皺了皺眉,不知言翊為何要幫助他們。
因決泰沒有出聲,他也保持著沉默。
“我會說服太后娘娘,這點你們放心。”言翊肯定承諾道。
午后驀然初露暖陽,掃雪聲沙沙作響。
回到臥房的吉瑯櫻有一次拿出發簪,終于下定了決心。
于此同時,言翊也回到了客宮。
渠良等人跟在他的身后
“那今晚又可好好慶祝了。”
“那他們得勢后,又會如何呢”
吉瑯櫻在這時走到幾人身邊,“殿下,事情還順利嗎”
“決氏兄弟已是我們的人。”言翊下意識看向吉瑯櫻,她發髻上的櫻瓣簪讓他挪不開目光。
“那太好了。”吉瑯櫻彎眸淺笑著,琉璃瞳中滿是溫情。
驚喜的言翊壓抑著激動,回以爽朗笑意。
“瑯櫻,你頭上的發簪好漂亮啊。”犀牛夸贊道。
羞澀的吉瑯櫻低首垂眸,紅著小臉從言翊身邊走開了。
言翊的笑容更是止不住,原本空落落的心臟瞬間被填滿。
“殿下,瑯櫻戴個發簪您怎么就這么開心啊”魏桂挑眉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