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遣到嶸城的的惡俗小廝,有消息了嗎”
“那個販賣假銀票的袁秦可能是聽到了風聲,躲起來了。”
言翊正和犀牛交談著,戎爾在這時走進了祭堂,“殿下,沉岳將軍要回禹了。”
前去送別的言翊謊稱要在崎嶼多留幾日,沉岳念在他是新婚,欣然同意。
實際上,言翊在沉岳出發的同時,前往了嶸城。
渠良打探到倭頗不僅販賣奴隸,也會受雇殺人,是個只要給錢,不管你是人是鬼都可交易的邪惡組織。
戎爾則發現了倭頗正在招聘保護商團的武者。
犀牛也打聽到了袁秦的下落。
與此同時,袁秦闖入了拾杏所在的客棧廂房。
換上女裝的拾杏嬌艷嫵媚,朱唇柳眉卻仍是狠厲,“你來做什么既然暴露了,就躲著點”
“給點銀子吧,我一家老小都快餓死了”袁秦垮喪著臉孔,“要是我真暴露了,早就被抓起來了啊。黑首大人您要是不給銀子,我就去找同為黑首的洪十大人要”
拾杏瞇了瞇雙眸,面色陰郁,“只有做事才能換取錢財,送一波假票吧。”
說完,她起身離開了客棧,并未注意在大廳喝酒的言翊,還與回報信息的犀牛擦肩而過
“殿下,袁秦出發了。”
“跟上。”
他們在山間小道上攔下的袁秦的小隊,板車之上的大陶壇貼著紅紙“酒”字,實則裝著假銀票。
“我們有些渴,想買些酒。”渠良率先上前挑釁。
袁秦擋在渠良身前,推在他胸膛,“要喝酒,去客棧。”
“我看你們的酒還溫熱呢。”犀牛扛著大刀加入挑釁。
倭頗小嘍啰們一言不合就拔刀,可根本不是對手。
戎爾和犀牛三兩下將其解決,言翊也打跪袁秦,將劍舉在他脖頸旁。
“我可是倭頗商人,你竟敢這般對待,不想活了嗎”嘴硬的袁秦怒目向著言翊。
“假銀票生產地在哪”言翊淡漠問道。
“哈,原來是正義的銀票使者”袁秦嬉笑嘲諷著,根本不相信言翊敢殺他。
“你這是和誰說話的態度呢”渠良沒好氣地拍打了下袁秦的腦袋。
“我最后問你一遍,假銀票生產地在哪”言翊板著臉孔,語氣冰冷無溫。
“我怎么可能告訴你啊有本事你就”
袁秦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言翊一刀抹脖。
渠良等人都驚訝地倒吸一口涼氣,畢竟他們的殿下從前可不是這般狠辣之人。
“殿下,你為何要殺了袁秦啊”犀牛不明所以地問道。
“礙眼就殺了。”言翊銳利著雙眸,內心毫無波瀾,“倭頗兩日后進行武者選拔,我們把這些人的尸體給他們送上。”
禹國皇宮,慈承殿。
前來請安的沉韻順勢詢問時萱想要如何選拔秀女。
時萱抿了口清茶,和藹道“第一輪,當然是觀選面貌,第二輪”
“第二輪,由臣妾出題。”沉韻無禮打斷,語氣生硬,“至于第三輪,由國教院來出題。”
時萱扯出一抹微笑,放下了茶杯,“好啊。”
沉韻不由輕哼了聲,“太后娘娘,您近來對臣妾忽然溫柔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