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葉瑟感覺渾身發熱。
“我也不是很餓啊”他嘟囔著。
葉瑟眼睛蒙上了一層淡淡地水霧。他很難受,小腹仿佛要灼燒起來,只能蹲在地上縮成一團。
遠處,神語者的聲音隱約可聞“變異的貨物里有魅魔。魅魔穿上衣服很難甄別,只能用這樣的機器散發催情波動,才能讓他們露餡。可千萬不能漏了。”
葉瑟表情立即變了。
必須盡快滿足感情需求,不然會因為催情而露出翅膀的
“葉瑟,你有受傷嗎”熟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葉瑟立即回頭,眼睛含水,雙手摟上去,無辜可憐“我好害怕”
幸好神明回來得及時,不然他就真的發情了。
葉瑟等待著皮膚接觸的滿足,忽地,一根手指抵在他額頭上,阻止他繼續貼近。
葉瑟“”
不應該啊,你不是不排斥貼貼的嗎
光明神站在他面前,眼神閃過一絲復雜,然后立刻變得溫和、嚴格而正經。
“作為一名神侍,這是不當的行為。”
少年臉上無比震驚,接著是濃烈的失望和不解。這些神色落入光明神眼里,他的心微微一顫,但卻忍住了。
他對他只是長輩的憐愛罷了。
不能過界。
葉瑟眼里的水霧更甚,嘴唇更紅了,像是誘人的果實,在勾人掉入最險惡的陷阱。
神明略有恍惚,眼前閃過似曾相識的畫面。
幾千年前,神界,陽光燦爛而輝煌。
海神對他說“郁,天地新孕育了新的孩子,有時間去看看他吧。”
他沒有回答,當天落日,他未主動去,那人便撞到他的槍上。
橙紅的余暉將一切都染上濃烈的色彩。茂密的生命樹分為紅與橙的兩半,而那黑發的青年正睡在交界處。
“生命樹是神界之心,不可采摘,不可攀爬。”他以為對方什么都不懂,一本正經地糾正對方的錯誤。
被吵醒了,黑發青年打了個哈欠,慢慢轉頭。他看清光明神的模樣,忽然清醒且興奮“你就是他們說的最純潔的神”
光明神沒有說話。
那青年很激動地跳了起來,把枝干壓得亂顫,一大堆樹葉紛紛落下“光明神,郁”
光明神看著落下的樹葉,皺緊眉頭“不許對生命樹無禮。”
黑發青年的笑容僵在原地,表情隨之變得懨懨“切。”
倏忽,他閃現到光明神面前,歪著身子四下打量“他們都說你最無趣,果然沒說錯。”
光明神眼神未動,絲毫不受影響。
聲音很委屈“我本來還想把果子送給你當見面禮的,看來,是我自作多情。”
光明神微蹙眉頭,轉過頭。
那張臉天地間從未有過的臉蛋猛然湊了上來,頑劣且好奇,不帶半點委屈的神色。
一只金黃的生命果被拎到他臉側,和這張臉蛋一起無禮地闖入光明神的視線。
天地間,從這時起有了最勾人的黑暗和最醉人的感情。
那雙嘴唇紅得仿佛可以滴出血來,一張一合,雪白的虎牙若隱若現。
好似身負原罪的果實。
它張口咬下一口生命果,故意湊近,咧開挑逗的笑“你真的不要吃果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