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一番沒睡醒的迷茫腔調“薄葉大人,現在還沒上班。”
我看著餐廳外漆黑的天,算了算法國和日本的八個小時時差,現在日本應該六點左右。
尷尬了
“麻煩你聯系值班人員去找太宰,他自殺了,去河邊找。”默默在心里道了個歉,我掛了副官的電話。
一邊聽著太宰打來的電話,電流聲越來越大。
這家伙,是去跳河然后手機進水了嗎。
“太宰。”
叫了幾聲沒人回應,手機那頭的電子音愈發刺耳,最后,嘟嘟幾聲,電話掛斷了。
卡洛琳見我驚慌的樣子,詢問道“怎么了”
“有個有自殺傾向的朋友。”我緊緊握住手機,在回撥,打不通了。
應該是沉進河底的手機報廢了。
明明約定了,不要死在我看不見的地方
“自殺傾向”卡洛琳皺起眉。
我的聲音都在顫抖“他可能自殺成功了,在溺亡的最后一刻,給我打了電話。”
“抱歉,我要快點回去,和國內的人聯系。”太宰治搞了這么一茬,我什么心情都沒有了,只想快點回去。
卡洛琳表示理解“那么,電話聯系。”
“好。”向她道了別,先去前臺將賬單結了,我匆匆攔住一輛車,往放置了電腦的旅館走去。
路上,不停給港口黑手黨的成員打電話,包括我的秘書小姐,織田作之助,以及森鷗外。
秘書小姐在港口黑手黨總部加班,她說搜救隊以及出動了,讓我不要著急。
織田作之助聽我說到一半,就傳來了穿衣服的聲音,他說馬上去找。
森鷗外聽上去一夜沒睡,稍微疲憊,他沉默了片刻,說會再派人去找,電話的的最后,他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太宰死去,竟然會給薄葉君打電話,關系真好啊。”
無心應對森鷗外的打趣,我魂不守舍的敷衍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太宰治
這個混蛋。
能做到事全做了,距離那么遠,又不是在橫濱,我可以隨時去救他,現在的我只能無能為力的等待消息,在床上輾轉反側,心急如火。
最后調出森鷗外發來的走私車市場資料看了起來,讓專業名詞和數據占據自己的大腦。
電話響了。
我餓虎撲食一樣急切的拿起來,是太宰治的副官,他說找到太宰治了,已經送去醫院了。
副官說,太宰治,生命垂危,昏迷不醒。
媽的。
暗罵了一聲,我壓下心頭說不出的怒氣,冷靜下來,讓副官盯著太宰治,一醒來一定要告訴我。
然后給副官轉了十萬日元,讓他給太宰治買些吃的,交付住院費,剩下的做感謝費,然后忽略心中的五味雜陳,給織田作之助發了消息,繼續熬夜看資料學習。
去他媽說話不算話狗東西,太宰治,學習才是老子真愛。
但腦子里占據了東西的人,即便用文字填平,轉念一想,也是學不進去任何東西的。
我一邊過目著復雜的資料,配合視頻理解著,一邊腦子里是怎么都屏蔽不掉的太宰治。
作者有話要說太宰治雖然我不在,但是不能沒有我,這不是作妖,是宰哥對過去的告別感謝在2022020410:40:482022020509:48:5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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