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那個棕發的少年從一疊文件中抽出一本,翻看“是異能移植實驗。”
異能,移植
這玩意還能移植
左眼下三點淚痣的棕發少年突然湊到我跟前,一本正經的自我介紹“你好,“死靈師”,我是獵犬的末廣鐵腸,采菊先生的搭檔,等下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調查。”
哈
條野采菊反復吐槽的搭檔。
在羊羹上撒醬油的就是你嗎。
“只有有血緣關系的人才能移植。”條野采菊嫌棄的推開末廣鐵腸“他們可能想突破這個界限。”
“所以,我被人綁架了,幕后人的目的是移植我的異能”
這不合理啊。
有綁架我的本事,不嚴刑拷打問個港口黑手黨的情報,竟然只盯著我的異能
而且我還是消耗品的實驗體,能不能移植成功都不一定的那種。
“目前看來,是這樣的。”條野采菊說。
“我們剛進來的時候,你被泡在培養儀里,胸口有顆破損的結晶。”末廣鐵腸被推開后,又湊到被打碎的玻璃罐前,他拿手指沾了一點淺綠的培養液,說到“采菊先生打碎儀器,把你抱出來后,結晶就消失了。”
如果我在那片黑暗中失去了意識,睡過去了,就意味著我的異能會被提煉出來嗎
“異能長什么樣。”我有些好奇,問條野采菊。
“我看不見。”條野采菊一臉無語。
啊,我都忘了他看不見了。
“是紅色的,棱形的不透明水晶。”末廣鐵腸說完,把沾了培養液的手指塞進嘴里。
我震驚。
且不說那玩意一股濃縮消毒水味一看就不可食用,我可是在里面泡了兩天啊。
“唔沒有味道。”末廣鐵腸把凝結成史萊姆的培養液吐出來。
條野采菊看上去十分暴躁,像是想拔刀批了搭檔一樣,最終他忍住了“先帶著文件離開這里,剩下的搜查工作交給后勤做。”
嗅覺靈敏的條野采菊實在受不了培養液的味道。
我扶著地面,踉蹌幾下,好不容易站了起來,又好像剛出生的小羊似的,跌了回去。
我有點尷尬的看向條野采菊“我沒有力氣。”
最后我被末廣鐵腸抱了起來。
他本想扛著我的,但我覺得我現在這么虛弱的狀態,被扛著跑可能會死,于是就換成了公主抱。
我有點不適。
但更多的,是震驚,末廣鐵腸單手把我拎起來,然后抱著我健步如飛,絲毫不比邊上空手的條野采菊跑得慢,而且神色如常,一點不吃力。
這力氣,是怪物嗎。
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小巧玲瓏。
“我說,我們去哪。”僵硬了一會,我順從的選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
一路上,能看見昏厥倒地的研究員。
看來條野采菊他們的潛入,是把所有人都干掉的完美潛入嗎。
“當然是獵犬。”末廣鐵腸氣息平穩,完全不像抱了個人,還奔跑了一段路的狀態。
我心中警鈴大作“你在開玩笑嗎”
條野采菊微微一笑“怎么可能,薄葉君可是卷入獵犬追查的案子里了,按常理來說,這個實驗室級別的知情者,應該滅口。”
該死。
我試圖掙扎,卻無能為力,末廣鐵腸的手好像兩條鐵鏈一樣,死死的壓住我。
就這樣被抓走了嗎,獵犬想扒一個人的犯罪證據,輕輕松松,被他們帶回去,只能在進監獄和背叛港口黑手黨中二選一了吧。
現在這個鬼情況,還不如讓我在培養液里泡著呢。
至少,令人絕望的黑暗之中,我還能等太宰治來救我。
我下定決心,哪怕暴露異能,也不能被帶走。
等條野采菊推開門的那一刻,我就使用異能。
電和護盾,多少能拖一會。
“你們不能帶走他。”在條野采菊推開實驗室的門后,刺眼的自然光灑落,一個聲音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