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微顫,唐嬋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不只一下,沈昱珩親完左眼皮又用唇碰了碰她的右眼皮,解開她衣服上的扣子,肩膀上的烏青暴露在空氣中。
唐嬋想遮住,手腕卻被沈昱珩握著動彈不得。
他的薄唇下移,每一次呼吸都像羽毛一樣掃過肌膚,唇瓣來到她肩膀摔傷的地方,輕輕吻上去。
唐嬋的眼睛微睜,聲音發顫,“沈昱珩”
上衣被完全褪去,鎖骨處縫合過的疤痕露出來,沈昱珩的紅唇微啟,“零九年訓練中摔斷一次,一三年卡國世界杯分站摔斷過一次,一七年激浪巡回賽摔斷過一次。”
說完,他虔誠地吻下去。
唐嬋身上還剩一件可以外穿的保守的小背心。
沈昱珩繼續下移,大手輕碰一下她的肋骨,“一八年xgas上坡障賽里在道具區摔斷過一次。”
他低頭親了這里兩下。
沈昱珩俯身,抬起她的小腿,按一下她的膝蓋,“一六年訓練中和去年世錦賽,十字韌帶斷了兩次。”
他低頭輕吻了她的雙膝。
直起身子,沈昱珩握著她的雙手放在自己唇邊親了親,“這里每年都會骨折,數不清了。”
他側頭吻上她的胳膊,“一二年歐洲杯右肱骨斷裂。”
唐嬋身上的每一處傷口他都記得,記得比她自己都清楚。
眼睛睜大,唐嬋說不出話,“你”
沈昱珩摟著她,最后吻上她的額頭,“這里也腦震蕩過好幾次。”
他伸手撫摸她的長發,如信徒一般虔誠低語,“我的英雄。”
這些地方是你的功勛,而你是我的英雄。
忍不住嗚咽起來,心里的疙瘩一個個被解開。
沈昱珩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她,這些傷疤不是丑陋的痕跡,而是她的榮耀、她的功勛和她創造的奇跡。
他一下又一下地拍著她的背哄她,讓她把自己的情緒全部發泄出來,眼淚沾濕了他大半個肩膀。
唐嬋這些年遭遇的流言蜚語、一路走過的荊棘坎坷在這一刻仿佛都有了歸屬,她知道了意義所在。
她像一個戰士,浴血奮戰,沖鋒陷陣,最終尋找到了自己的安全的營地。
“那你還說不漂亮了。”她在自己的避風港里可以任性肆意。可以無理取鬧。
沈昱珩替她擦眼淚,“哪里不漂亮”
他的拇指覆上唐嬋的粉唇,眸色一暗,呼吸紊亂,“寶寶,給親一下”
作者有話說
這章給仙女們發紅包,么么可太難寫了,可惡,腦細胞死了一百億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