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澹若有所思地開口說。
“但現在我很慶幸自己長得這么好看,要不然怎么配得上我的小嬋。”
“”
虞嬋想問問“不喜歡這張臉”這說的是人話嗎,但聽他語氣雀躍自得,這中情緒似乎并不屬于他曾演繹過的任何一個角色,她心里又一寸寸柔軟下來。
自從昨晚過去,他仿佛對這世界揭下了隔閡的假面,多了幾分生動和頑劣。
他開始有了自己的真實生活。
虞嬋謙虛地回應“沒有沒有,您都不喜歡您這長相了,那我的長相也就堪堪稱得上一般吧。”
假如鏡花看到這一幕我不喜歡x長相一般,水月夫婦實乃絕配,把我鯊了給他倆助助興
膩歪了兩天,季澹戀戀不舍離開明城,飛去外市開劇本會。虞嬋索性也將工作排到這幾天集中做,希望等季澹回來的時候,兩個人能有更多時間待在一起。
這天要和明城電視臺一同進行明城藝話的錄制,地點就安排在她上次建議的明城少兒芭蕾學校。
下車時晴光正好,風輕云淡。
學校的占地面積雖不大,地段卻很好。剛進校門是個小廣場,廣場中心矗立著一座上了年頭的天使舞者雕塑,幾只飛鳥振翅高飛。廣場兩旁是花團錦簇的花壇,蝴蝶于花間穿行,自由自在翩躚飛舞。
從下車的那一刻起,攝影已經開始,鏡頭追著虞嬋一路向前。
虞嬋望向眼前中中熟悉的景致,心里雀躍又懷念,情不自禁加快腳步。
自她畢業后,這里又翻修了幾次。花壇是新添的,觀藝樓的漆色也從灰撲撲的白換成了亮麗的明黃。
主持人明瑯走在虞嬋身旁,為活躍節目氣氛,不時朝她搭幾句話,虞嬋禮貌地一一作出回應。
樓前站著幾個穿著珍珠粉色舞裙的小女孩,正在練習零散的舞步。她們都梳著利落的高盤發,露出稚嫩而優美的頭頸線條。
虞嬋遙遙望向她們,就像看見了曾經的自己。
她朝桃桃勾了勾手,桃桃連忙打開隨身帶的大包,里面裝滿了各式各樣和芭蕾相關的零碎小物件。亮晶晶的發飾、湖藍色的緞帶、黑天鵝形狀的棒棒糖、小小的芭蕾舞鞋
虞嬋走到女孩們面前,離她最近的小姑娘聽見動靜回過頭,猛地看見烏壓壓一大群人,嚇了一跳。
虞嬋蹲下來和她聊天“你的saute練得真好。我叫虞嬋,你叫什么名字呀”
saute是個經典的芭蕾動作,但要想做得漂亮,還是很考驗功底的。
“虞姐姐好。”小姑娘奶聲奶氣地和她打招呼,稚嫩面孔流露出自矜神色,“我叫謝蘭,一直在珍珠班里跟孔老師學舞,只要是學過的動作,都練得很熟。”
她的確是幾個小姑娘里資質最好的,身體比例上佳,動作也輕盈有力,長相秀氣又上鏡,攝影大哥忍不住多給了幾個鏡頭。
“你也是孔老師的學生呀”
虞嬋眸間暈開喜色,眉眼彎彎,笑了起來。
謝蘭情不自禁看呆了怎么會有這么優雅美好的姐姐,比整個學校所有的老師都更有芭蕾范兒。不施粉黛卻美得毫無瑕疵,那頭微卷的長發隨意披在肩上,卻能比頭戴鉆石頭冠的舞者更艷光四射。
她支吾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虞嬋還在等她回話,不由自主垂下頭,聲音小了幾分“以前是。”
“現在不是了嗎”虞嬋追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