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提早與我說
城門已經近在眼前,蘇昭昭的腳步慢了下來。
她垂下眼眸,低低開口“我是想問你的,可你在哪兒呢”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令周沛天的話頭戛然而止。
“決定之前,我找了你好久,能想的法子都想過了,試過好多次。”
“我沒能叫出你來,可現實已經不能拖了。”
“后來我就想,這可能是潛意識在提醒我,讓我不要逃避,認清現實。”
“你只是我的第二人格,是我的朋友,可是說到底,我才是自己的主人格呀。”
“我不能真的把你當成一個人來靠望,往后的事兒,我得學會獨立面對。”
這一句句,讓周沛天的心情莫名發沉。
但說到最后,蘇昭昭的語氣反而漸漸輕松起來。
她擦擦額角的汗水,又抿唇微笑“我想的沒錯,你看,我現在我都沒有指望你了,你不就自己出現了嗎”
你這次是怎么叫出我的
提起這事來,周沛天又忍不住道。
周沛天暗自思量,他在靜平宮中時,便已經試過,只要將佛骨舍利放在內殿,蘇昭昭便無法召喚他。
他出宮之時,分明隨身帶著佛骨舍利,一整日都無妨礙,怎么此刻就突然又到了西威
是因為他上藥之時佛塔離了身還是
周沛天又想到最大的可能
來之前,他受傷昏迷,神智不清。
周沛天試圖從蘇昭昭的回答中找到些許蛛絲馬跡。
但沒想到,蘇昭昭的反應卻仿佛比他還要奇怪莫名。
她奇怪側頭“你不知道嗎我沒有叫你呀。”
什么
周沛天怎么可能
城門前已經已有一支收拾妥當的商隊,正在做著最后的打點,只等當家一聲令下,便可啟程出發。
商隊當前,當前立著一身著布衣,五官端正的年輕男人。
在周沛天的眼里,這男人平平無奇,絲毫不值得在意,但蘇昭昭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之后,卻毫不遲疑的向其迎了上去。
“就是這樣呀。”
蘇昭昭信步向前,這才又回答了腦中的第二人格“這一次,明明是你自己主動出來的,我太忙了,都沒顧得上想起你”
“大昭兄弟”男人看見了蘇昭昭,一頓之后,笑著她招手。
蘇昭昭便也抬手回應。
她不再理會腦內的第二人格,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格外信任倚靠的親人,言語親熱,言笑晏晏
“祁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