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病人勸道“孩他爹,你也別生氣了。小孩子懂什么。瞧瞧你兒子多機靈啊。”
孩他爹
白玲被這突然冒出來的稱呼逗得差點笑出來。
燕蒼梧面色微沉,“我不是他爹。”
另一個病人一臉不悅的教育燕蒼梧,“生氣歸生氣,咋能大老爺們連自己的種不認呢你瞧瞧你兒子簡直跟你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可不敢這樣當著孩子面說這種話,傷感情咧。”
白玲笑得嘴角快要飛到后腦勺了。
燕蒼梧抿了抿唇。
“就是,人家姑娘辛辛苦苦的給你生了這么大個兒子,你怎么能說不認就不認。孩他媽,你快說你男人兩句。”
白玲笑不出來了,她連連擺手,“不是。我真生不出這么大的兒子。”
燕蒼梧拍了拍燕桑榆的腦袋瓜,認真的解釋道“我們像是一定的。他不是我兒子,是我弟弟。”
兩個病人尷尬道“哦,原來是這樣。你們還真是長得挺像的。”
盡管燕桑榆醒了過來,但他的身體并沒有完全康復,仍舊需要住院接受治療。
為了照顧陪床的兩個家屬,張蕾把燕桑榆安排進了一間空病房。
這么住了幾天,燕桑榆的身體一天天慢慢好了起來。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另一邊的林場,關于他們這么長時間沒有回到村子已經引起了眾人的討論。
“你們說,這么多天了也沒見到燕蒼梧的影,他們不見了也就算了。怎么他們屋里那個女知青也沒個人影”
李金花,“我看這么多天都沒有消息,估計人已經沒了吧。”
“人沒了,他得辦喪事吧怎么也不見他回來呢”
“我看說不準燕桑榆根本就沒病。”
一個大娘提出了大膽的設想,見引來了眾人的目光,微微一頓,斬釘截鐵道“這燕家的小子就是趁著這個機會,光明正大的脫離咱們林場,帶著那個白知青私奔了”
這個聳動又浪漫的假設一經提出就讓眾人激動不已,提出這個設想的大娘為自己出眾的機智感到十分得意。
她用一種飽經世事的滄桑口氣說道“這樣的事情我見得多了。去年啊,就七連,有個戰士跟底下牧場的姑娘好上了。人家牧場的姑娘是不外嫁的,他們沒辦法了。這個小伙子就裝病騙了一張假條,帶著姑娘一走了之。
不過人家的哥哥也不是吃素的,硬生生追到了這個小伙子的老家把人給抓回來了。抓回來也沒用,他妹妹懷孕了,最后也只能是嫁了。”
大娘們一面嗑著瓜子,一面探討著這種可能性,就著這個假設進行更深一步的推論。
“也不知道燕蒼梧他家哪里的他們私奔會往哪跑啊。我早看他們兩個就有事,沒準那個知青肚子里現在都揣上一個了。”
“是啊。我也覺得。小姑娘和小伙一個屋里住著,能沒事嗎遲早得有事。”
“就是,一個屋里住著,誰知道他們晚上是睡一張床,還是睡兩張床。”
冬閑時節,大家都很閑,特別是大白天,小孩送去了學校,家里就剩下一群不同年紀的婦女。
年輕少婦可能還抹不開面子聊這些,但當一群年紀大的鄉下嬸子聚在一起,話題真是百無禁忌,什么最后都直奔被窩和下三路而去,聽得年輕姑娘面紅耳赤。
一向厲害的李金花這會兒也紅著臉插不上嘴了。
倒是有嬸子偏偏逗她,“金花,你男人這上山都多久了。你晚上想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