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這一覺為什么能夠睡得那么暖和了。
“譚栩陽”
默了默,岑初微啞著開口,清冷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譚栩陽早在岑初醒來有所動作的時候就醒了。他的身體沒有動,依舊保持著一手穿在腰間摟著,另一只手繞過后背覆在腦后的姿勢。
簡而言之,他將岑初整個圈在了懷里。
男人沉穩地應道“早上好,隊長。”
這個聲音極近,岑初還能感受到胸腔的傳來的震動。
岑初反應了一下這個場景。
譚栩陽在自己床上。
自己在譚栩陽的懷里。
但還挺暖和。
“解釋一下”他抬眼。
“幫隊長暖暖身體,”譚栩陽頓了頓,補充了句,“你同意過的。”
“借口。”岑初平靜而不容置喙地判斷道。
譚栩陽與他四目相對,黑沉的目光中分辨不出情緒。岑初批得干脆,他也沒亂了陣腳。
畢竟他用了半個夜晚的時間思考岑初醒后自己應該如何應對。
“我想和你睡。這個理由足夠嗎”
他輕聲問。
氣氛一下陷入凝滯。
岑初輕輕一挑眉,對他這個回答有些疑惑。
不過稍稍一想,他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是什么需要大人陪睡的小孩嗎”他微微皺眉,問道。
譚栩陽
你說什么
再說一遍
總不能是認真說出這句話的吧
譚栩陽昨晚想了半宿,沖著別被岑初踢出隊的目的打了好久的腹稿。然而他沒想到,自己偷偷準備好的各種應對竟然一個都用不上,隊長的反應和態度直接跳出了他的考慮范圍之外
譚栩陽斟酌再三,權衡利弊,謹慎地開口應道“是的。”
岑初瞥他一眼,有些不適應地抽出手掌,拍了拍譚栩陽摟在自己腰下的手臂。
“硌著了。既然醒了就離遠點,這樣有點悶。”他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