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艦在岑初的命令之下調頭,先將臨近的第三戰區問題處理完畢,接回了這一戰區的將刃兵們,而后又到一二戰區將其他人也接了回來。
第三戰區的將刃兵們并不清楚一二戰區的事情。因此當他們排隊等待著入艦審核時,忽然艦艇一停,身后嘩啦啦地又涌入一大批將刃兵時,他們一時間都驚訝得不行。
“什么,你們那也在跟兩支艦隊在交戰”
“嘶,這么一算我們竟然同時跟四支艦隊產生了摩擦”
“你們那邊戰區怎么樣,打了多久,傷亡怎樣”
“”
隊伍的前中端,好看得如同精致琉璃娃娃一樣的單兵臉上明晃晃地掛著不耐煩,在他身前排隊的人卻跟瞎了眼一樣,還在繼續熱情地說“不要緊的不要緊的,我的時間不急,嵐松小老弟到前面來排吧,我跟你換個位置”
“我說了不用就不用,”井嵐松暴躁地吼道,“再廢話我們就來打個架”
他的眼神倒是努力地想要兇狠,奈何受到長相拖累,一眼瞪去反而讓前邊搭話的人更是心癢。
“不用客氣,我只是”
“兄弟。”
身后,肖見杰按下了即將暴走的可愛隊友,笑瞇瞇地探出頭來,接話道“我們這身后還有八人呢,你想一起讓了”
前面的人一怔,面色有些尷尬。
讓一個那還有理由搭個話。
一讓讓九個
“原來你們小隊一起的啊,那、那我還是不打擾你們了哈哈,抱歉。”
他干咳一聲,訕訕地轉回了頭。
井嵐松煩死了,對著轉過頭去的搭訕者后腦齜牙咧嘴,這才哼哼著轉回頭。
“阿井,你這可真受歡迎,”肖見杰用手肘戳了戳他,小聲打趣,“我跟隊長一起走的時候都沒怎么見過這種事呢。”
“受歡迎你想要給你啊。”
井嵐松一翻白眼“隊長能不遇到那最好,我好歹實力擺在這兒,他們頂多只能搭搭話,沒人敢動手,但要換做隊長來,那得該有多麻煩啊。”
“也是。”
肖見杰隨手將手搭在諸禪肩上,后者臉色一變,直接伸手無情地將他拂了下去,皺著臉向后退了一步。
肖見杰笑得更歡。
他越過諸禪,向后拍了拍“哎,譚哥。”
譚栩陽正與平羿小隊的指揮聊著一些指揮問題,不知道說到什么問題,只聽他嘲諷般地嗤笑一聲,兩人小小地辯論起來。平羿滿臉茫然地被插在他們中間。
譚栩陽聞聲,接著對著隔壁隊指揮將自己的觀點輸出完整后,才回過頭來“怎么了”
肖見杰湊近到他身邊,悄聲問“隊長這次情況還好嗎”
“應該還行,剛剛還能給我回消息。”譚栩陽說道。
“那就好。”肖見杰笑道。
譚栩陽同意。
他們對于上一次戰爭過后岑初的身體情況都有了些陰影,這次隊長作為戰爭全程的指揮,按理來說應該會要更大一些。
但是萬幸,沒出什么事。
這時隔壁開了條新隊,后邊的人嘩啦啦地直往前沖。譚栩陽他們前方剩余隊伍不算長,懶得跑,就沒動。
新隊伍很快成型,兩條隊伍長度持平。雙方之間相隔不遠,很快相互聊上了天。
聊著聊著,自然而然就聊到了戰爭的事情。
“真的,我跟你說這感覺特別爽,你能想象對面兩支七級艦隊被整得跟無甲狀態一樣是什么感覺嗎這打起來真的爽,還有他們的武器,嘖,根本就打不出來的,要不是其中有一艘八爪魚艦隊主要靠生物本體作戰,沒有辦法怎么限制,我們戰區的傷員還能再減少個70。”
“嘿,那你是不知道我們那兒,咱們艦整艘艦艇都到我們那邊直接加入戰場參與戰斗了好嗎嘿嘿嘿,我第一次知道咱們主艦打起架來原來也這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