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棺僵尸的后續如何喬清沒有再過多追問,他只是個剛入會不久的新成員,有些事情不適合追得太緊。更何況作為靈理會的榮譽主席,他自然有另外獲得消息的渠道。
在他們回到市里的隔天,梅明嘉就線上和“白先生”開了會兒視頻,和喬清匯報了這次事件。
匯報的內容和喬清自己所了解到的一樣,但有一件事梅明嘉需要和他商量,那就是關于開棺的事情。白澤從不露面參與靈理會的管理運作,只充當顧問的角色。但這次事情畢竟不同金棺和僵尸這種事當然還是得現場開棺才能了解得清楚。
但是喬清不可能真的出現,所以他說“我考慮過了,讓喬清代為參與這次事件調查。”
“喬清”梅明嘉看上去有些錯愕,就在喬清以為他會如以往那樣答應下來的時候,梅明嘉道“這可能不太合適。”
喬清“嗯”
“喬清雖然有些天賦,但經驗尚淺,也沒什么實操經驗。這次事情我本以為只是普通的工地靈異事件,所以才帶他體驗一下當作練手,沒想到會出這種事。而且背后似乎還有別的人參與,否則那鬼嬰不會沖著我們來,再讓喬清跟著繼續處理這件事未免有些危險了。”
喬清“”
說實話,他倒真沒考慮到危險這個事情。
但作為白澤,他自然不能被下屬反駁到說不出話。于是喬清咳嗽了一聲,故作高冷地道“你多慮了,我不會讓喬清有事,就這么安排。”
梅明嘉沉默片刻,說道“當然,如果您堅持的話。”
但作為喬清本人,他知道梅明嘉是出于好心才這么說。同時也為了方便他以后能順利參與其他任務,因此喬清在開棺那天去皓月樓報道的時候戴上了一串朱砂手串,當做是白澤親手所制并且贈與他的“護身符”。
他去得早,放青山帶他去梅明嘉辦公室休息,喬清正好顯擺一下這個手串,放青山一聽說是白澤做的就大呼小叫地要他摘下來仔細看看。
其實那不過是一串再普通不過的朱砂手串,只是大顆的朱砂珠子上花里胡哨地用金色筆觸描上了各色符文,看著倒真像那么回事兒。但其實這是喬清在商品街和一個聾啞人買的,也就花了不到十塊錢。
然而放青山卻不明覺厲,震驚地捧著朱砂手串來回打量“白先生給你做的親手做的”
喬清笑瞇瞇地嗯了一聲。
其實他原本是打算買塊玉雕飾品戴脖子上的,但是玉和朱砂不同,朱砂大多大同小異,但玉這種飾品,即便是珠寶玉石界的門外漢也能從色澤的透亮度看出個好賴來。白澤送的東西自然不能太差,但喬清又懶得花大價錢去買個好的,索性就去商品街夜市買了條還看得過眼的朱砂手串應付過去。
“好家伙,”放青山感嘆,“你這是拜白先生為師了不是,這可是連我這種關門弟子都沒有的待遇啊。”
“呃”喬清說,他知道道家里師徒關系對雙方的束縛,于是含糊地否認道,“不算正經拜師過,就只是會教我一些東西而已。”
“他對你也太好了,”放青山不依不饒地巴過去,“白先生不會是你失散多年的父親吧”關于家事,喬清對外的說辭是父母雙亡的孤兒。
梅明嘉不悅皺眉“放青山。”
放青山大大咧咧慣了,被呵斥了才發現自己的話不妥,頓時心虛地一縮脖子。喬清笑道“沒有的事,白澤和我年紀差不多。唔也和你們差不多,是個年輕人。”
喬清望著放青山笑,看起來毫不在意,他向來是脾氣最好最隨和的,于是又讓放青山腦子里的那根弦松了,他笑嘻嘻地湊近喬清,“你說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還給你做手鏈。”他摸過喬清的手給他套上朱砂手串,“誒,他做完是不是還親手給你戴上就像這樣”
喬清被他裝模作樣的戲精作態逗得笑起來,“行了行了,白澤怎么樣我是不知道,你缺人給你親手戴手串我是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