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宮九”東方不敗話說到一半,頗有些一言難盡的模樣,頓了好半晌才道,“你對他沒有印象”
顧客慈攤手“要是真對什么有印象,那也該是我哥吧”
宮九這個名字和他的長相,再加上年齡,顧客慈會認識才奇怪。
顧客慈牽著東方不敗的手往房間里走,一邊走一邊問“他有什么不妥嗎”
東方不敗的眼角抽動了一下,他也算是見過江湖大風大浪的人物,但是如同宮九這般的奇葩瘋子,簡直是生平僅見“他應當是同你修煉了同一種功法,雖未大成,但身體已經有了很強的自愈能力,只不過”
東方不敗捂住嘴蹙著眉頭,一想起那個畫面就著實有些惡心,干脆道“你自己去看罷宮九乃是太平王世子,若要算起來,還是你的侄子。”
顧客慈莫名其妙被東方不敗眼神嫌棄地推開,從來沒有經受過這樣對待的顧夫人不由得對那位一個照面就給了他當胸一劍的便宜大侄子產生了一絲好奇。
見顧客慈拎著雪貂要出去,東方不敗出聲道“等等,貂留下。”
一人一貂同時回頭,雪貂看了眼顧客慈,聽話地跳下顧客慈的肩頭跑到了東方不敗的腳邊站定。
這兩日總有一種夫人崽子親親密密,自己被扔過墻頭的顧客慈憋了下嘴,輕哼一聲離開了。
東方不敗在桌邊坐下,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雪貂會意地躍上桌面乖巧蹲坐,一雙黑溜溜的圓眼睛看著東方不敗。
那天顧客慈與東方不敗坦白之時雪貂就在窗臺上聽得一清二楚,它可沒有老顧那樣的定力,這幾日一直抓耳撓腮地想知道東方不敗到底是怎么想的,今日東方不敗單獨留下它,難道是也像上次那樣要說什么嗎
“吱吱吱”雪貂十分積極地表現出自己是一只乖巧貂的貂設。
東方不敗皺眉“你不是會說人話嗎”
雪貂“”老顧,不是我說,你老婆真的很難伺候。
“咳,那說點啥”雪貂小心翼翼地開口。
東方不敗“當初他落入這里,是他自己的想法還是主神的意愿”
雪貂麻爪了,沒想到東方不敗一開口問的直接就是切入中心的問題,小爪子在桌面上劃拉了半天猶豫著不吭聲。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本座想干什么”東方不敗好整以暇地低頭看著雪貂小小的一只。
毛絨絨的小身子,腦袋也就拳頭點大,又有用又好騙。
“咳那什么,這事兒他可能自己忘了。”好奇心害死貂,雪貂的小爪子一張一張的,扭扭捏捏道,“當時他把我偷出來藏進外衣兜里,然后主神空間受損開始崩塌,他就直接不管不顧地往下跳我都嚇死了,以為剛醒就沒命了,大聲喊問他去哪,他那會兒冷冰冰的不似個人樣然后主神緩過勁兒來要抓他,他一動不動的就直直往下掉,眼看著就掉進主神防護網里了”
“然后我看到他手里緊緊攥著個紙條,費勁扒拉出來還是個半張”雪貂鼓了鼓腮幫,想起當時的事兒就生氣顧客慈的不著調,“我看上面寫的回家,那會兒也沒多想,下意識地就把他帶回數據庫里顯示的出生地了。”
“來了這我才發現那是主神給出的傳送坐標,我和老顧正好自己跳主神坑里了。”雪貂低著腦袋繼續盯著自己的小爪爪看,“再然后,老顧醒來之后性情大變,整個人擺爛得不行,我也就沒敢說這事兒只想著怎么藏著他的身份,最起碼在他傷好之前別被主神派來的人抓到把柄。”
“那他之前有什么不能接觸的藥或者別的東西嗎”東方不敗繼續問。
密室里的事他已經仔細詢問過陸小鳳,除了宮九的那一劍,更為奇怪的是那個破碎的瀚海玉佛發出的氣味,整個密室里的人都覺得心曠神怡,事后也并未有所異樣,只有顧客慈一人當時表現得像是喝醉了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