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就只有副本數據庫,沒掃描功能”雪貂見東方不敗皺眉,知道他估計沒聽懂,閉著眼睛理直氣壯喊道,“我咋知道這東西不是該問玉羅剎那個哥哥嗎”
東方不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倒也是。
等了半晌,雪貂沒再等來東方不敗的問話,妝模作樣地咳了咳,一張毛臉上寫滿了八卦“那什么,教主打算什么時候給老顧答案啊還有就是,咳咳,這兩天我好像都沒看見你們雙修了唉”
東方不敗的眉梢輕挑,鳳眼含笑道“本座不過是問了一個問題,何時答應了你什么”
雪貂“”
雪貂內心瘋狂的無能狂怒,但是對著東方不敗它又不敢抬腳踹,只能坐在桌面上生悶氣。
修長的手指伸過來輕輕彈了一下雪貂的小腦門,它呆愣愣地捂著腦門抬頭看向那張近在咫尺的美人臉,聽到東方不敗用一種少有的帶著親昵的語氣說了句“嘖,都是一樣的傻東西。”
雪貂的腦子有些迷糊,恍惚間,它好像突然明白了老顧的快樂。
東方教主,的確有那么億點點好看啊
“對那個人,你知道多少”
“啊誰啊”雪貂迷迷瞪瞪的腦子忽然一個激靈清醒了,“教主你問的不會是楊裕吧”
“嗯。”東方不敗不喜歡事情脫離掌控的感覺,那柄能傷到顧客慈的劍定然有能夠追溯到的源頭,“他可有兄弟姐妹,夫人子女”
按照顧客慈與這貂兒的敘述,那個所謂的神不會注意到已經毀滅無用的棋子的印記,會在意,會保留這種東西用來刺激傷害他人的,只有人。
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不存在無根而生的恨。
雪貂的小眼睛里閃爍著查詢數據的數據流,過了好一陣才道“他沒成家,也沒戀人,就只有一個當初一起進入主神空間的親妹妹。”
“其實他也不算是老顧的同伴,老顧一直都是獨行俠來著楊裕的同伴是他妹妹,兩人向來結伴同行。老顧和他們咋認識的什么交情,最后那陣發生了什么,這些主神不知道的事,我當然也不知道。”
雪貂撓了撓耳朵。
“還得讓老顧說。”
就是吧,顧客慈現在整個就是一看似很合作其實悶心里不說實話的鋸嘴葫蘆。
雪貂看著東方不敗眼中閃爍的興味與惱怒,合上小爪子默默給顧客慈點了一根祈禱的蠟燭。
宮九被關在客房里,畢竟江湖人打打殺殺的私人恩怨算不得什么有罪,不過都是各憑本事,花家堡里自然也不會有什么地牢。
顧客慈推門進去的時候,雙手被綁著宮九正用一種十分古怪牽強的姿勢從自己的大腿處咬出一根金針,見顧客慈進來,他只是淡淡瞥了顧客慈一眼,將口中猶自帶著血跡的金針吐到一邊。
伸出舌頭舔舐自己帶著鐵銹味的唇角,宮九頗有些神經質地笑著開口“你不光活著,還活得這么好,怪不得小老頭兒會注意你。”
宮九的衣物凌亂敞開著,雙手被縛在身后綁在桌腳,能看得出來綁他的人并沒有多少耐心,八成是東方身邊的某個暗衛下的手。
旁邊的地面上已經七零八落躺著十幾枚帶血的金針,顧客慈心下嘖了一聲,看來這宮九真的是將東方氣得不輕,哪怕是當初被他撩撥氣到極致,東方都沒有一次性給他十幾根金針這種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