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問什么”宮九忽然恢復了之前顧客慈見到的那副溫溫和和好說話的模樣,哪怕是這樣狼狽的姿態,也像是坐在金山玉座上的貴公子,只不過那雙眼睛里閃爍地卻是玩味的算計,如同蛇一般等待著時機。
“聽陸小鳳說,你很聰明。”顧客慈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坐下,微微俯下身子看著宮九,“他找到了兩個女人,從她們的口中了解了九公子,說你是個絕頂聰明又武學天賦卓絕的人,只要是九公子感興趣的事,想達成的目的,沒有一件做不成。”
能親近宮九的人并不多,如今在這中原的就更是只有兩個女人。
一個是他的妹妹,自幼被宮九寵溺,十分崇拜宮九;一個是宮九的女人,卻懼怕厭惡宮九到了骨子里。
巧合的是,這兩個女人都愛上了同一個男人。
陸小鳳。
“顧大俠問話的本事,可比不上那位日月神教的美人教主。”宮九笑了,笑容里卻帶著挑釁,“那位美人面上帶怒的模樣就像是染上了鮮血的白牡丹,喘息間的風情令人血脈噴張,顧大俠當真好福氣。”
顧客慈并沒有發怒,而是打量著宮九,然后視線逐漸移到了房間角落里似乎是被人踢過去的一條鞭子。
那條鞭子他認識,應當是此前一直為他與東方駕車的護衛所有。
想到方才東方回到東苑時的種種表現,顧客慈了然。
他微微垂眸,聲音逐漸低沉,帶著一種微妙的、夾雜著絲絲縷縷炫耀誘惑的意味“九公子羨慕的是美人,還是美人鞭鞭見血,深刻入骨的快感那種灼熱的,瀕臨死亡的滋味,只要嘗過一次,就會欲罷不能難以自拔,不是嗎”
他站起身走到宮九身前蹲下,抬手掐住宮九的脖子,炙熱的內息順著宮九的頸部橫沖直撞竄入宮九的經脈,卻在宮九奮起抵抗時調動內息于宮九的內息相融,瞬間消弭無蹤。
明明是帶著攻擊意味的動作,卻沒有給宮九帶來半分痛苦的快感,反而令他體內的內力運轉得更為暢快,幾乎令他的眼球因為這種充盈的感覺浮現出絲絲縷縷的血絲。
“你”宮九的眼神一變,瞳孔驟然緊縮,“你也練了無名神功你究竟是什么來歷”
無名神功被人用這種名字就能忽悠。
顧客慈放開宮九的脖頸,忽然感覺這便宜大侄子腦子雖然聰明,手段也狠辣有余,但委實有些好騙。
只不過這種刺頭兒他在副本空間里見得多了,受虐狂,施虐狂,顧大魔王什么場面沒見過
對付這類人,也用不上什么血腥暴力的手段。
“我練了什么與九公子無關,不過九公子不肯回答我的問題,在下也只能采取一些必要的逼供手段了。”
宮九雖然心中驚疑顧客慈的內息與自己同出一源,但仍舊對顧客慈所說的逼供感覺到不屑一顧的蔑視。
顧客慈站直身子伸了個懶腰,從袖子里掏出一個長條形的,毛絨絨的白色玩意。
宮九愣了一下。
這好像是貂毛
顧客慈將椅子拉到宮九身邊,隨手從旁邊的花瓶里抽了根花枝出來。
大馬金刀地往椅子里一坐,顧客慈抬手直接撕了宮九身上的一根布條將那雪白雪白的貂毛與花枝綁在一起,在宮九臉色一變反應過來想要掙脫時抬腳死死將宮九踩在腳底下。
下一刻,柔軟的貂毛就伸到了宮九的脖頸以及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