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姓聯姻,紅紙墨書。
一世情深,愛意綿長。
臨安府依舊是那個車馬粼粼,人聲鼎沸的臨安府。
顧客慈與東方不敗走進百花樓時,花滿樓恰好在樓中,不僅他在,一身皮毛雪白細膩在陽光下閃動著微光的雪貂也在,一人一貂正拿著小噴壺給花架上的花澆水,端的是歲月靜好,溫和舒適。
伸手擼了一把雪貂的脊背毛,顧客慈因為那過于順滑的手感意外了一瞬,然后對笑著直起身子的花滿樓拱手道“家中小貂頑皮,多謝花兄這些時日的照顧。”
“顧兄何出此言小貂很是乖巧靈性,著實幫了我不少忙。”花滿樓沒有應下顧客慈的道謝,反而拱手回禮,“喏,這些花盆都是小貂擺放在架子上的,若是沒有小貂,恐怕還要耗費我好一陣時辰。”
說罷皆是一笑,花滿樓當即讓開身子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三人便往小樓內間走去。
東方不敗雖欣賞花滿樓的心性,但兩人的脾性卻注定很難成為朋友,這倒是和花滿樓與西門吹雪的關系有些相似,區別只在于中間夾著的一個是顧客慈,另一個則是陸小鳳。
雪貂自從兩人進來之后便一個勁兒地盯著瞧,就連被顧客慈擼了幾把弄亂了這些日子精心梳理的毛毛也沒顧得上在意,待到顧客慈與花滿樓交談了一陣之后才邁開小短腿蹭到東方不敗和顧客慈之間,小爪子抓了一根什么塞進顧客慈手心里,毛絨絨的小臉上滿是嘆為觀止。
顧客慈下意識的抓住,毛線粗的紅線再度出現在視線中,在看清那紅線的狀態之后,顧客慈都沒忍住一噎,干咳了兩聲才緩過勁來,轉頭對著面露疑惑不解的花滿樓連忙擺手示意沒事。
同樣看到那七扭八拐紅線的東方不敗手指動了動,將原本放在桌面上的手放下去扯了扯,發現那紅線看得到摸不到之后,眼神莫名地斜睨了一眼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的顧客慈,口中輕嘖了一聲。
顧客慈有些尷尬地抬手摸了摸后頸,就在這時,從房頂上翻身而下一抹大紅色,顧客慈眼疾手快地將人拽進來,卻不料那人手腳并用地扒在窗戶外面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顧客慈無語“你這是做什么”
陸小鳳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房間里,仔細觀觀察了一番花滿樓看不出什么異色的笑容,往后縮了縮脖子“我總感覺,我這一趟來得不湊巧,要不咱們還是改日再會吧”
“這可真是稀奇了,天南海北拱麻煩的小鳥兒居然也會害怕起麻煩來”顧客慈撐著下巴的手臂抵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敲了敲桌面,“再不下來別怪我去神侯府通緝你。”
“小鳥兒是個什么鬼”陸小鳳見胳膊拗不過大腿,躲是躲不過去,十分憂傷地嘆了口氣閃身從正門進來房內,一撩衣袍坐在花滿樓旁邊,身后大紅的披風被隨意搭在了門邊的架子上,“顧兄就不能換個稱呼”
說實話,陸小雞聽著都比小鳥兒好聽。
陸小鳳腹誹完就反應過來,恨不得為這想法打自己一巴掌。
“那小雞小鴨小鵝”顧客慈似乎就是很愛調侃陸小鳳,他的朋友并不多,接觸的人也就那么幾個,但陸小鳳的確是他唯一一個初初見面便印象頗好,態度親近的。
陸小鳳苦笑著摸著自己的小胡子“就不能簡單點做陸小鳳嘛說起來我最近的確沒去什么地方更沒惹什么麻煩,老老實實待在這臨安府里尋酒喝,顧兄怎的就提及神侯府通緝了”
陸小鳳的麻煩有時候并不是他自己找的,而是不知不覺麻煩就粘在了他身上,黏得死緊,不解決就不下來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