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答應幫我與東方送婚宴請柬,我便告訴神侯府是陸小鳳摸走了這三張價值千金的珍寶。”顧客慈笑著從袖中取出三張請柬一一放在桌上,將其中兩張推到花滿樓與陸小鳳面前,最后一張則靜靜躺在桌面中央。
陸小鳳與花滿樓皆是一驚,反應過來之后便是喜上眉梢,當即收了請柬對著兩人恭賀新婚。
花滿樓的手指拂過請柬之上的紋路,笑得溫文爾雅“家父一直掛念顧兄與東方教主在桃花堡時招待不周之過,如今恰逢二位喜事,定然要好好慶賀一番。”
東方不敗聞言便道“那日是花家受了我等連累,并無招待不周之說,花堡主與花公子不必介懷。”
花滿樓頷首,眼眸雖黯淡無光卻將笑意自眼角眉梢傾瀉而出。
雖然他一直都覺得顧客慈與東方不敗并不是在意當日之事的性格,但家中父兄一直將此事念在心上,如今得了東方不敗親口回應,再趁著這次兩人大婚之際備得厚禮,也算是了卻家中父兄一樁心事。
陸小鳳的手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記吃不記打地伸向顧客慈放在桌面上的第三張請柬,在顧客慈默許的表情下砸吧了一下嘴,打開來看到上面名字的瞬間就想合上給顧客慈送回去。
顧客慈笑瞇瞇道“打開了就代表這個忙你幫了。”
陸小鳳“”
這簡直就是強買強賣,硬往懷里塞
欲哭無淚地打了一下自己就是壓不住好奇的爪子,陸小鳳有些為難地皺眉“宮九公子似乎在兩個月前便已經離開中原返回海上了”
“他出不去。”顧客慈篤定道,“但凡是宮九名下的船,沒有一艘能駛離碼頭,而宮九一定不會去南海,所以他定然還在中原。”
陸小鳳反復摸著自己的鼻梁,腦袋里開始思考要怎么才能找到這位狡兔幾十窟的宮九公子。
“先發請柬練練手沒壞處。”顧客慈用一種同情又唏噓的眼神看著正埋頭苦思冥想的陸小鳳,“畢竟在不久之后,你恐怕要發些另外的,更要命的麻煩東西出去。”
陸小鳳“”
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著顧客慈,陸小鳳第一反應轉而看向旁邊的東方不敗“東方兄,要不黑木崖借我躲兩天”
東方不敗還沒回答,就見顧客慈抬手指了指上方,搶先開口道“那位可是送了不少份子錢上黑木崖,陸兄啊,你也知道我們日月神教家大業大的,兄弟們吃飯都不容易,好不容易上門的生意不做白不做啊。”
沐浴在顧客慈同情目光下的陸小鳳“”
日月神教家大業大是不錯,但缺錢
被光明正大拽進坑里還填了兩把土的陸小鳳默默捂住自己抽痛的心口,忽然覺得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他都得過上麻煩追著跑的勞碌日子了。
兩人一貂從百花樓出來上了馬車,顧客慈對著雪貂像是做過什么美發護理的貂毛愛不釋手地擼,甚至還聞到了絲絲縷縷淡淡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