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換了個老師就是不一樣,整只貂都變精致了,不錯。”顧客慈又擼了兩把,“真不錯。”
雪貂卻是盯著顧客慈的大手抬起腦袋與顧客慈對視“你開始恢復力量了”
就在他跟著花滿樓來到百花樓后不久的某一天,雪貂感覺身上的數據庫突然開始活躍起來,原本沉重到呈現出灰色的不能調動功能都開始隱隱閃爍出光芒。
他的確是來源于主神的一部分,但是更多的卻是與顧客慈相關聯的系統。
他的變化只可能是顧客慈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是啊,所以你看下個月我就要成親,你不得幫我叫兩個共事的朋友過來捧捧場”顧客慈伸出手指頭戳著雪貂毛絨絨的脖子。
雪貂扒拉開顧客慈的手指頭,一臉嫌棄,直接道“你當開空間傳送是那么容易的事兒最多就一個”
“一個就一個。那你照我說的給那邊發個任務,就說”
等到顧客慈和雪貂嘰嘰咕咕說完,東方不敗再度示意雪貂將那根時不時就隱形的紅線拽出來,手指挑著那根已經不滿足在他手腕處打結,轉而開始織什么東西纏著東方不敗小臂的紅線,問道“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顧客慈一看這亂來的紅線就眼神飄忽,遲疑了好一會兒才在雪貂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眼神下訥訥開口“大概是姻緣線吧”
見東方不敗拽著那根已經不能說是紅線,得說是紅毛線的東西晃了晃挑起眉梢的模樣,顧客慈干咳一聲“可能我的這姻緣吧它有自己的想法”
“估計是之前太長時間出不來憋著了,這不一朝得以重見天日,有點過于興奮咳。”
旁邊的雪貂早已笑得滿桌子打滾,毛絨絨的尾巴一顫一顫的晃動著,頗像是引發家庭和諧問題之后躲在一邊看熱鬧的熊孩子。
東方不敗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然后抬起自己的手臂再度發問“那么,這又是在做什么”
顧客慈一臉不堪入目的表情,連忙抬手將那還在兢兢業業編織自己的紅線從東方不敗的手臂上解下來,然而饒是如此,紅線的末尾還是死死系在東方不敗的手腕間,看上去就像是兩人之間的紅線蜿蜒著在中間織成了一個長條狀的物件。
大概、似乎、好像認出這是什么東西的顧客慈沉默了一瞬,硬著頭皮開口解釋“它可能是擔心你凍著,就”
顧客慈默默將那個半成品的圍脖搭在了東方不敗的頸間。
竟真的隱約感受到一股暖意的東方不敗頓時明白過來這是個什么東西,然而
東方教主抬手旁邊的車簾,車外屬于盛夏明媚的陽光頓時灑在兩人的身上。
顧客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