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有了一種被狼盯上的恐懼感覺。
車里安靜得可怕。
空氣里甜膩的蛋糕味道星星點點,車窗外閃過的路燈在那張平日里大多掩埋在帽子和劉海下的俊美臉龐上飛快地變幻著光影。
借著光影,她看清了那張臉上微妙、肆意卻又克制的表情。
伏特加不敢說話,這種場合他從來沒遇到過,并且機智如他,假裝已經睡著了,靠著副駕駛座椅闔上眼睛沒看見什么都沒看見
黑麥作為司機,油門踩得相當狠。
一雙蒼翠的眼眸被睫毛的陰影沉沉地覆蓋著,幽暗而銳利。
高架橋上的路燈光灑在黑麥的臉上,映出冰冷的面容。
“好了”,她鎮定下來,收回手。
掩耳盜鈴地搓了搓手,把手上的溫度全都搓掉。
琴酒的皮膚相當冰冷,但因為蛋糕糊上去了,她又拿著紙巾搓來搓去的,就像拿著磨砂膏給琴酒完成了一項去角質美容項目,導致到最后琴酒的臉皮過度去角質,有點點發燙了。
覺得手上那種奶油黏糊糊的觸感還在,對方肌膚的觸感也還在,她使勁搓了搓手,又搓了搓手,幾乎要把手搓出火星來。
藤間智覺得她撿回了一條命,更幸運的是,車上的幾個人都很給她面子,誰都沒有說話。
于是她小聲“對不起,琴酒,我下次不糊蛋糕了。”
下次一定潑熱水。
琴酒慢條斯理地從口袋里抽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唇。
還有沒擦干凈的地方嗎
她抽出一張紙巾,湊上前去“我看看。”
他順勢就揪住了她的衣領,大力地往他那邊一拽。
日本學校霸凌非常嚴重,不管是男生群體還是女生群體,有一個很經典的霸凌動作就是揪住對方的衣領。
藤間智覺得琴酒這個動作就是很標準的霸凌動作。
不過結局不一樣而已。
還還真要舔掉啊
雙唇相觸的瞬間,她瞳孔都放大了,榆木腦袋一片空白。
雪佛蘭速度越來越快。
黑麥幾乎要把油門踩到了底。
“以后少吃甜的”,琴酒淡淡地說道。
她皺著眉杠道“咸的我也吃。”
“膽子越來越大了。”
“是啊。”
副駕駛上一直假寐的伏特加心臟都快跳出來了,求求你了純麥威士忌,少說幾句吧。
藤間智也想少說幾句,但是她現在不知道該怎么辦。
在進組織前的特工訓練中,她就被告知要保護好自己,不要陷入犯罪組織混亂的男女關系中,畢竟她又不是性間諜,而是正經搜查官。
她一直以為自己的女性魅力就跟狗似的。
她不化妝也不穿好看的衣服,作為人形兵器一樣的存在,還經常掛彩。鑒于她磕磣又粗糙的魅力,組織里從來沒有給過她女性成員經常會做的那種靠美色接近目標的任務,她自己也對自己老放心了。
畢竟,她是全靠拳頭打出來的。
但是
琴酒親她了
揪著她的衣領
藤間智有些局促地抓緊了衣角,開始思考退路。
跳車
唯有跳車
頭腦引擎已經在發燙的狗子不管不顧地思考起了這個可能性。
而且她也這么做了。
她甕聲甕氣地說“黑麥,給我開個窗透透氣。”
黑麥冷冽的聲線傳來“沒鎖。”
“哦”,她按下車窗。
吹了一會兒風,到路口,車速慢了一點。
憑借因長年鍛煉而爆發力十足的腰腿一躍而起,一個貓撲的動作,像一條魚一樣從窗口扎了出去。
雙手及時撐住地面,一個大飛側翻,連滾幾圈,卸去力道,安全著陸,然后跨過扶欄,扶了扶腰間的武器鞘,從高架橋上
一躍而下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面無表情這可能是我寫文生涯中,琴酒的第一個親親從我寫柯南同人開始,就算有琴酒線好像也都沒給過老琴親親的機會,更何況是深吻了。
狗子已經嚇傻了,所以狗急跳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