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南梔心嘭嘭直跳,沒注意到在開車的厲飄欲言又止的眼神。
跑車停在醫院門口,南梔踩著高跟鞋迫不及待往里跑,厲飄只得跟上,她拉住南梔,“南南,沈妄周好像失憶了。”
看她這么開心,厲飄實在說不出口打擊她。
南梔愣了兩秒,明白了她言外之意,也顧不得那些了,她現在只想見到他人。就算失憶了她也有信心讓他再愛上她。
到了病房門口,正巧喬硚出來,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復雜。
南梔蹙了下眉推門進去。
病床上,一月不見的男人半靠著,手中捏著枚銀叉,正叉起床側小桌上擺著水果。
一旁的椅子上,素面朝天的女生一手拿著水果刀,一手拿著蘋果正在削,蘋果皮墜下長長一條,沒有斷。
南梔一出現在門口,閑適聊天的聲音兀然消失。
三道目光相撞,氣氛忽然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沈妄周陌生的眼神,空氣中殘留的愉悅親近氣息,陌生女生嘴角停滯的笑容,在南梔眼中交織成了一副長長的畫卷。
她敏銳的捕捉到了那種不同與微妙感,她在為他擔心難過,他現在
怒火頃刻間燒到腦中“沈妄周,她是誰你背叛我”
沈妄周正詫異這是誰,長得很美,下一秒就被質問,好感頓時落了下來,皺眉“你誰”
南梔眼神驀然暗下,幾步走到跟前,坐在一旁的女生愣了下,有些不知所措。
南梔無視她,一把扯住他領口,嗤笑一聲“我誰”
“你女朋友。”
領口被扯的感覺很糟糕,沈妄周往開拉她的手,語氣也冷下來“你就是南梔放手。”
房門突然打開,是厲飄和喬硚,兩人看到他們三人奇怪的位置,愣了一下。
厲飄剛和喬硚問了幾句,這才說了一分鐘話,就這樣了
喬硚趕緊過去,剛剛沈妄周家人在,他沒來得及給他細說,先給厲飄打了個電話,沒想到她們來得這么快。
眼看氣氛凝滯,他趕緊打圓場“校花,這位是救了阿沈的女孩,叫”喬硚一時想不起來了。
沈妄周看了眼不知所措的女生,出聲“她叫海媛。”
“別再忘了。”
他這最后一句話,很是微妙。截然相反的態度,別說南梔了,厲飄都氣紅了眼。
喬硚則是夾在中間尷尬。
正巧這時,一個長相帥氣的醫生夾著病歷本進來,他推了下銀邊眼鏡,禮貌性的微笑,看向南梔。
南梔之前和沈妄周來過這兒,和醫生算認識。
醫生“南小姐,沈先生失去了段關于你的記憶。”
南梔
醫生停頓了一下又補充“可能是太在乎您,選擇性失憶。”
南梔
所以是只忘了她
南梔目光從微笑的醫生滑到目光復雜的喬硚,再落到不知所措的海什么上,最后回到眼含不虞的沈妄周臉上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這是組團耍她用這么不走心的借口羞辱她
被耍被玩弄的憤怒與屈辱沖擊得她差點喪失理智。南梔強壓下情緒,松開拽在他領口的手,直起身居高臨下俯視他“你是想分手是吧”
“裝失憶這也是你游戲的一環”
沈妄周皺眉,正想說話,南梔語氣忽然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