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選擇真的非常規矩。
奚秧“那喜歡哪條裙子”
池月杉看著面前一排的裙子,有些還怪眼熟的,好像以前奚晝夢給她看過設計稿。
她本來在這方面就沒什么要求,隨便選了一條。
隨機又有ai機器人送上一排的項鏈。
池月杉煩了,她看著奚秧,“三姐你饒了我吧,我們昨天不都聚會過了,怎么今天還來啊。”
奚秧“昨天是給你媽媽的歡迎宴。”
池月杉哀嚎一聲,“你給我選好了。”
她可能是和姜知聊了一夜沒怎么休息,又在下世界待了那么久有點累了,造型做到一半還睡著了。
那邊的奚晝夢還在挑選剛送來的黃玫瑰。
宣平提醒她“學姐,你要趕快了,快到時間了。”
她面前還有操控的設備,準備在室外還原當初戲劇選修課的場景。
奚晝夢挑色調就挑了好半天,完美詮釋了什么是能讓人氣死的甲方。
饒是宣平覺得自己脾氣挺好的都有些痛苦。
奚晝夢點頭“沒事,慢慢來比較快。”
宣平心想怎么什么話都給學姐說的很有道理的樣子啊。
如果池月杉在,肯定會說你別聽就好了,這樣不會被洗腦。
精心打扮過的aha把頭發染成了黑色,卷發里又有幾縷挑染的銀,乍看像是流光,抬眼的某一瞬間會和眼妝的亮片一起讓人花了眼。
不過在場的人都是老熟人,對奚晝夢早已免疫,只會覺得能收服此等妖孽的池月杉實在是厲害。
云天澄站在一邊編輯音樂,仿生人師母雖然脫離了粉毛兔子的模具,但偶爾還會撓她那已經不存在的長兔耳,乍看有點像個精神病患。
她完全不給奚晝夢面子“你想要急死我們嗎”
奚晝夢“師母你又不會死,你可是只要有電就能永遠活著的神啊。”
云天澄無語至極“月杉為什么會看上你啊”
奚晝夢終于選定了時間,笑瞇瞇地抬眼“因為我好看。”
云天澄小舟啊,你看到了嗎,你那徒弟找的對象實在太無恥了。還是你好,讓人踏實。
奚晝夢“師母想罵我可以在月杉面前罵我,她一定會附和你的。”
云天澄到底是個長輩,哼了一聲“我哪有罵你。”
奚晝夢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在云天澄要發作的時候嘆了口氣,到底還是恭敬地說了句謝謝。
宣平“月杉換好了嗎”
奚晝夢“我姐說她睡著了。”
云天澄“挖墳是個體力活啊,挖墳回來還要被求婚,真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好怪。”
宣平
奚晝夢也沒再說什么,她又去檢查升降裝置了。
大概是她不坐輪椅看起來有點不適應,等奚晝夢走后,云天澄問宣平“她真的痊愈了嗎我怎么覺得她講話還是有點有氣無力的。”
宣平反問“你是沒被懟爽嗎”
oga前輩啊了一聲,“我又沒病。”
宣平覺得這幫人都挺怪的,本來想說凌熏比較正常。但看凌熏最近發在通訊圈的相親笑話,頓時覺得aha多少都有點毛病。
下一秒她的光腦通訊就響了。
穆萊來電提醒是狗叫,第一次聽的時候云天澄非常驚恐,現在都麻了。
她覺得自己好像跟不上現在年輕人的思路,怎么感情都這么奇奇怪怪的。
新制度都允許自由戀愛無論性別了,aha那倆還扭扭捏捏的,歲數也不小了啊。
ao也可以不看匹配率結婚了啊,怎么這倆孩子都有了還不結婚。
而做了仿生人的女王大人又想要孩子,明明自己看著就是個孩子。
不懂。
這樣看起來居然還是奚晝夢和池月杉最正常。
云天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下一秒她們的實時通訊響起了奚晝夢的聲音。
“開始。”
所有人都按下了啟動鍵。
焰火、噴泉、浮動的流云。
池月杉迷迷糊糊地感覺自己好像忽上忽下的,她有點茫然,瞇著眼問“三姐,好了嗎”
突然一片東西砸在她的臉上,她猛地睜開眼,冷風伴隨著漫天花瓣,她發現自己居然在天上。
椅子還是她化妝覺得很浮夸的石雕玫瑰座椅,只不過鋪上了毛絨毯子才不會硌屁股。
現在椅子居然沿著突然多出來的空軌浮動,空軌還裝了流云的外殼,乍看像是她是被云推著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