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炸開的焰火仿佛是大型的藝術裝置,伴隨著星星點點成了孤云學院的樣子,然后是珍珠禮堂。
再然后是池月杉住過的宿舍樓,隨后成了奚家的城堡。
眼熟的房間。
有天窗的老房子。
又變成了帶著花圃的小院子。
最后定格成一個舞臺。
池月杉一開始還沒明白,后來發現這些都是她和奚晝夢待過的地方。
音樂和噴泉同時開啟,流云下降。
這個旋律池月杉也很耳熟,是黃玫瑰的主題曲。
隨著她的視線,整個小型廣場的地磚都仿佛被人推移,像是一瞬間黃玫瑰急速生長,在她從座椅上起身的時候倏然綻放。
再轉身,她仿佛置身在從前演出過的禮堂。
旋律突然變得悠揚,現在池月杉終于相信的確是她一開始猜測的那樣。
奚晝夢還是花樣很多。
那她現在在哪里呢
“猜猜我在哪里”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奚晝夢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
池月杉喂了一聲“為什么還躲著”
奚晝夢似乎是笑了“讓你找我。”
池月杉坐了回去“我不找,從來都是我在找你。”
奚晝夢唔了一聲“那我來找你,不過你要閉上眼。”
池月杉“我不。”
奚晝夢“那我走啦”
她的聲音特別溫和,有點出乎池月杉的意料。
池月杉“好吧,那我要倒數。”
三、
二、
一。
二、
一。
三、
二、
怎么還不來啊。
“我不出聲你就一直這么仿佛循環數”
奚晝夢的聲音驟然靠近,池月杉嚇了一跳,發現人近在眼前。
池月杉坐的椅子很高,玫瑰仿佛是順著石頭生長的,饒是奚晝夢個子也不矮,這樣也要抬頭看她。
奚晝夢“本來是要走程序單膝跪下的,但我穿裙子不想跪。”
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漂亮,給池月杉一種之前的奚晝夢連打扮都只花了半分心思的感覺。
現在她幾乎要頭暈目眩,匹配百分百的吸引力簡直讓她移不開眼。
奚晝夢拉住她的手,低頭吻了吻她的手背。
但奚晝夢直到把戒指給她戴上當事人都沒反應。
奚晝夢“至于嗎我也沒好看到讓你變成啞巴吧”
池月杉這才回神,幾乎要尖叫“你都沒問我愿不愿意就給我戴上了”
奚晝夢“這還要問嗎”
她把人拉起來走到噴泉邊,“結婚的時候給你換個更好的戒指。”
池月杉“我又不喜歡這些東西。”
奚晝夢“可是我喜歡。”
池月杉“這算求婚嗎你分明是通知我”
奚晝夢“通知我的另一半結婚有問題嗎”
下一秒她退開一步,長裙在精心策劃的燈光下都美得驚心動魄。
像是從前那個被推上王座的她。
但她走下來了。
奚晝夢朝池月杉伸手“你好,能和我跳一支舞嗎”